方巖聞言挑了挑眉,殺蟲劑?
說來也是,到底聶欣語打小生活在南方自然是習以為常。
“抱歉,我之前忘記同你先說這件事情。古武界本就身處于南方,氣候自然是有些潮濕炎熱的,所以說蛇蟲相較于北方會更加的多一些。”
這也難怪,二人乘坐上方巖的私人飛機,聶欣語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囑咐道。
“而且古武界規矩嚴明,不允許陌生人,也就是沒有門派的人多停留在那兒。所以我們到那里需要再拜一個門派。且門派基本上都不允許在短時間內與外界有聯系。”
見方巖皺了皺眉頭,聶欣語像是意料之中似的。聳了聳肩,顯得有些無奈。
他們這些小一輩的自然平日里是想要帶一些朋友來著,也有因為這個規矩而導致出現矛盾。
可古武界的規矩早就已經根深蒂固。
“沒辦法。也不知道是誰跟那些老一輩的人說,過多的與外界聯系會導致無心學習古武。這句話推敲起來反而還顯得更加的可笑。”
聶欣語嘲諷的笑了笑,“可我們小一輩意見還是比不上那些長輩。或許真的要等到我們變成那些老一輩才有可能改變吧。”
飛機越過云層,向著前方飛去。兩人也沒有再多說什么,開始休息。也不過才多久,兩人便已經下了飛機。
觀察著此地的風土人情,方巖坐在小吃攤的椅子上緩緩開口,“打擾了,請問您可曾聽說過這樣的一個人……”
見老板也不像剛才那般忙碌。便也順勢也借此問道。
可說來也奇怪,像是這古武界從來都沒有這一號人物似的。
這幾日,他問他的人數不勝數,可是收到的答復幾乎一模一樣。聽到的次數太多甚至都開始有些乏味。
方巖皺了皺眉頭,莫非真的還有另一個古武界?
老乞丐身上似乎帶著謎團,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他的身份。一連的好幾次方巖都感覺似乎快要知道他的真面目。
可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就像是有人操縱著他一般。
方巖搖了搖頭……
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樹底下,幾個神采奕奕的老頭正在坐著閑聊。
“誒!你知道嗎?最近古武界里來了個新人!看上去還挺年輕的。”一個老頭緩緩說道。
“知道啊!這不就是我說的那小子。”
這老頭子說話調門兒可高了,連遠處坐在江邊的老乞丐都能聽到。
老乞丐一聽,眉開眼笑,滿面春風。
喲!這小子終于回來了!
接著,另一個老頭問道,“他這次回來干嘛啊?我還以為他永遠都不回來了呢!”
“他在那邊可是過得相當不錯的啊!”
“我聽人說,他回來是要練習武術的。還四處向人打聽老乞丐呢!想要拜他為師呢!”老頭回答道。
“啊?武功?他怎么突然想練武功?”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問他本人,我跟他非親非故的,怎么會知道?”
三個老頭瞬間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