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功夫極為霸道,不一會兒就把方巖打得連連后退。
這種功夫,是他從未見過的招式。
方巖咬了咬牙,還是使出了剛學不久的金鐘罩鐵布衫。
對方一個拳頭落在方巖胸口上,本想將他的肝臟震碎,殊不知,卻瞬間反彈到了黑影的身上。
下一秒,黑影整個身體都飛了出去。
黑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吐了一地的血,他捂著胸口不可置信地瞪著方巖,驚訝道:“你怎么能破我的招數?還能反彈到我身上!”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能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方巖冷笑一聲,“我是你爸爸!”
說著,他就握著拳頭想要去抓住黑衣人,卻無意中讓他溜走了。
“你等著,我們還會回來的!”
黑衣人只留下這么一句話,就消失在了原地。
“我們”?意思是他還會回來?
方巖沒有久留,而是去了門主府,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了門主。
“他們都是什么人?竟然能從后山偷偷溜進來。”
聽完方巖的話,門主皺起了眉。
“方巖,那人逃走之后,可有留下什么東西?”
“并無,他只說了句會來找我們,就逃走了。”
門主神色開始變得凝重,道:“本座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日一早,本座就去后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絲線索。”
“是的,門主。”
第二天,門主領著一大幫人浩浩湯湯地來到后山,其中也有大長老。
不知為何,再次見到大長老,方巖總感覺他哪里變了,不再像以前對他冷嘲熱諷,反而變得更熱情了,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方巖也懶得去理這個人,一路上都冷著臉。
現場的打斗痕跡仍然保留著,正如方巖所說,除了偷襲者被打吐的一灘血,再也沒留下其他線索。
門主盯著看那灘血很長時間,最后下結論道:“這像是血宴門下的手。”
“血宴門?從何得知?”
“血宴門擅長用毒,招式狠毒,血宴門的徒弟自小便是泡在毒罐里長大的,血液自然也同此血一樣,是深紅色的。”
地上的血雖早已凝成塊,但隱約也能看得出其顏色。
眾人一看,果然如此。
“血宴門派人來偷襲,究竟想做什么?”
“如果不是方師弟及時攔截,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許多弟子都不由得恐慌起來。
門主厲聲道:“都安靜!血宴門這次目的不純,這段時間,眾弟子必須守好崗位,斷不能落單了。”
“嚴防死守,絕對不能讓血宴門有可趁之機!”
“遵命,門主!”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跟隨著大長老回到山下。
后山只留下了門主和方巖,方巖盯著那灘血出神,心中忐忑不安,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