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立貞潔牌坊了,都能在‘魅色’坐臺了,還那么放不開啊?”
“勸你乖乖伺候本少爺,讓本少爺滿意了,說不定還能給你升個職,你看如何?”
女人見實在掙脫不了,眼見著就要被男人給拖進去,只能向旁邊的方巖求救。
“這位先生,救救我!”
方巖微微瞇眼,拉住另一只沒有被禁錮住的手,對那男人說道,“放開她!”
張公子“喲呵”了一聲,上下瞥了一眼方巖,“竟然有人敢觸我的霉頭,你又是哪個?敢跟爺搶女人!”
方巖冷冷一笑,手下狠狠用力,瞬間就將張公子的手給弄得骨折了。
只聽到男人凄厲的尖叫聲,他便放開了女人。
趁此機會,那女人只來得及對方巖低聲道謝,就迫不及待地從張公子面前逃離,像是背后有鬼在追似的。
方巖也不想在此地久留,一眼也沒看那男人,就徑自離開。
張公子捂著自己的手嚎叫著,陰冷地盯著方巖的背影,也沒有力氣繼續追上去。
“臭小子,你到底是誰?竟然敢如此對本少爺!”
“等本少爺查到你是誰,一定放不了你!”
方巖在“魅色”里鬧的事,很快就傳入了雷哥的耳朵里,他一臉焦急。
“方哥啊,你今天得罪的那個人,可是京都張家公子張克,他向來睚眥必報,定放不了你!”
“這可如何是好啊!”
聽此,方巖只是皺了皺眉,“他有什么好怕的,這不還有你么?”
雷哥哭喪著臉,有苦說不出。
那張克可是和白老大有點關系的,萬一讓他們察覺出什么來,自己就完了。
現在只能期待張克忘了今天這事,千萬別來找方巖的麻煩。
說曹操曹操就到。
幾天后,張克查到那天和自己搶人的就是最近新開酒吧的老板方巖,一怒之下,他立馬就讓自己的小弟去找方巖算賬。
“老大,那個方巖開的酒吧好像生意還挺不錯的,咱們要不要在這上面動手腳?”
張克一聽,微微有些猶豫了。
有不用砸場子就能解決那小子的方法,何樂而不為呢?
“行,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把方巖酒吧的紅酒配方搞到手后,立馬告訴本少爺!”
“哼!本少爺要讓他知道得罪本少爺的下場!”
“是!”
張克小弟立馬就去收集酒吧資料,很快就收買了酒吧里的幾個侍者,想要從侍者口里套出那些配方。
“大哥,我們實在是不知道,紅酒的配方老板向來都是直接給李管理的,我們這些人根本碰都碰不到,別說看一眼配方了。”
不管用什么辦法,張克手下人都套不到酒吧紅酒的配方,只能無功而返。
“你們這些廢物!查個配方都查不到,要你們有何用?”一聽到自己屬下失敗的消息,張克就轟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