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得了皇阿瑪的喜歡,難不成他生來便該叫阿瑪如此猜忌,必是要給景顧勒做墊腳石才好嗎?
三阿哥的臉陰沉的厲害,險些在皇阿瑪跟前兒都偽裝不得,且瞧瞧皇阿瑪一副為他好的嘴臉,瞧著皇貴妃那假惺惺的笑意,三阿哥簡直惡心到了極點,連選址建府時都險些自暴自棄,一心想得了里宮中最遠的那處,想來他離皇阿瑪遠遠的,這才能叫皇阿瑪想起他的幾分好來。
然瞧瞧旁邊兒的皇貴妃,三阿哥又覺自個兒若是退了步,只怕皇阿瑪便再也看不見他的好了,到底都隱忍堅持這么些年了,沒得叫景顧勒輕輕松松得那高位的道理,眼下萬事未定,不爭一爭怎么知道誰輸誰贏。
三阿哥全憑一口怒氣撐著,當即便選了離宮中最近的一處,總歸福晉不成還有側福晉,側福晉不成還能攀了下頭格格們的關系,他就不信了,皇阿瑪能一個好的都不給他。
待出了九洲清晏殿,三阿哥又直接尋了額娘去,他的日子過不利索,旁人也別想好過,憑什么景顧勒能高興的喜不自勝,憑什么二阿哥能白撿了便宜,他必是得做些什么才能心中痛快了。
然景顧勒身邊兒防備甚重,不僅有得力的奴才日日提著心,連平日里用膳吃茶都細細探驗了,凡出門兒辦差身邊兒還有粘桿處的人明里暗里跟隨。
眼下有了富察氏這個牽掛,竟也能將富察氏護得周全兒,且看人跟前兒丫頭,親近伺候的已然俱換成皇貴妃身邊兒的二等宮女,著實叫人無從下手。
三阿哥心有不甘,然眼下只能細細圖謀,等著景顧勒露出破綻來,既是短期不能給景顧勒尋了不痛快,那三阿哥便將眼光挪在了二阿哥的身上。
他那廢物二哥身邊兒可沒什么能人,日日緊吧的過日子不說,還得時常接濟他那當答應的額娘,且守著太廟那一畝三分地,人都變得木楞楞的了。
這樣的人怎能配得上他表妹,前兒同表妹私下里通了信兒去,表妹亦是難過難擋的,他自由一份責任就表妹于水火,眼下雖是已然賜婚,可沒大婚之前變算不得正經夫妻,二阿哥若出了事兒,可連累不了明月的。
三阿哥素來是個主意多的,眼瞧著再過十日便要過年了,且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且細想一晚,三阿哥心中便已然有了章程,且細細囑咐了跟前兒的奴才,便等著之后的好戲開演了。
新年將至,四爺同年甜恬時打算在院子里過年的,然地方雖換了,可規矩還是不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