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沈知知朝沈桓撲了過去,她抱住沈桓,紅著眼睛看向沈蕓:“爹爹好狠的心!”
沈蕓閉著眼,連嘴唇都在顫抖:“你們...你們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知不知道,你母親已經氣得被暈了過去!”
沈知知大驚,她問:“阿娘可有大礙?”
沈蕓沒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沈桓,冷哼一聲:“速速跟我去柳府,將此事解釋清楚,再將親事給定下來。”
“爹爹!”
沈知知尖叫,“你真的要哥哥和那草包柳七娘定親嗎?我不同意!”
誰料沈蕓只是睨了她一眼,彎腰拎著沈桓的衣領,將他拉了出去。
“看住她,若是有什么差池,拿你們的腦袋來換。”
說完,沈蕓便拎著沈桓朝外走去。
沈知知見狀,忙起身來,就要跟著出去,房門卻被猛地關起來了。
見狀,沈知知一愣,反應過來后用力拍打著門:“你們這群狗奴才!還不快放我出去,你們竟敢關我!瞧我出去后怎么收拾你們!”
守在外面的仆人紋絲未動,對她的怒吼威脅恍若未聞。
渺渺院里,柳寄玉正看著沒精打采的軟軟有些手足無措。
“它這是怎么了啊?”
少女有些苦惱。
茴香笑:“姑娘莫要擾它,它如今正打瞌睡呢。”
“可是我想找它玩呢。”
柳寄玉扁扁嘴,有些失望。
“姑娘,聽說沈家家主今日對沈桓大發雷霆,還打了他,將沈知知關了起來。”
花菱邊說,便打量著少女的神色。
柳寄玉勾唇一笑:“倒是沒看出來,沈桓與沈知知這樣的人,會有這么一個父親。”
她走到窗邊,抬手去勾了勾被風吹到頰邊的發絲,“既是如此,不如,我們再燒一把火罷。”
“花菱,附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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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聽說了嘛,據說那沈家的兩個有違人倫的東西,已經是不清白之身了!”
“什么!本以為他們只是不能抑制情感,沒想到...沒想到...哎!”
“嘖,這沈家家風,可真真是令人難以恭維!”
“可不就是,我還聽我大舅子的表妹的女兒說,那沈家如今亂成了一鍋粥,那沈知知已經把孩子都懷上啦!”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大舅子的表妹的女兒就在沈府當差呢!”
“......”
沈桓與沈蕓坐在馬車上。
他們怕引人注目,便沒有騎馬。
此時沈蕓聽著外邊兒的傳言,眼神像是能殺死人一樣。
沈桓見他如此,趕忙解釋:“父親,不是這樣的,知知并未...并未懷孕...”
“那你的意思...”
沈蕓微瞇著眼,看著他:“你真的做了那畜生之事?”
沈桓抿抿嘴,不敢看他的眼睛。
“混賬!”
沈蕓伸出腳去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沈桓硬生生將這一腳抗了下來,他見沈蕓氣得不輕,便忙安慰道:“父親...此事還有轉圜的余地...”
“轉圜?你告訴我怎么轉圜?如今你這副模樣,誰還肯嫁給你?”
沈蕓臉色很是難看。
本以為柳家這塊兒肉很快便要到嘴了,豈料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橫插一腳,讓他多年來的心血都付諸東流。
沈蕓越想越氣,他恨不得結果了這畜生。
“父親!”
沈桓見他隱隱有些決絕,生怕他有什么不好的念頭,“那...那許家姑娘先前說傾慕我,說不定...說不定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