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做得來那事。”
溫嬌嬌一臉無奈:“這事兒,看緣分罷。”
“你這人。”
柳寄玉扁扁嘴,“昨晚說了那般多,感情你都沒有聽進去啊。”
溫嬌嬌沖她笑了笑,沒有說話了。
天色有些晚了,幾人準備打道回府了。
云如眉紅著臉看著小姐妹,“我...我就先回去了啊。”
說著,她便上了馬車。
而馬車的后面,少年騎在馬背上,面含笑意的瞥了一眼柳寄玉。
溫嬌嬌笑:“看來咱們眉眉兒有護花使者了。”
柳寄玉看了一眼云府的馬車,便收回了目光。
幾人各回了府。
段擷跟在云府的馬車后面,距離稍稍有些遠。
柳寄玉坐在往回走的馬車上,垂眸看著自己的膝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東西。
回了渺渺院,她梳洗一番,便抱著軟軟倚在軟塌上。
“姑娘可要看話本兒?”
花菱問。
柳寄玉搖了搖腦袋:“不必,你們去外間罷,我這兒用不著你們伺候。”
她這般說了,幾個丫鬟便應了一聲,皆挑開珠簾,走到了外間去了。
“也不知道姑娘是怎么了。”
花菱這般嘟囔了一句。
茴香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好了,莫要多嘴。”
錦莧笑嘻嘻的跟了一句:“說不定是擔心梅三公子呢。”
里屋。
柳寄玉一下一下撫摸著軟軟的毛發,心里卻是思量著云如眉與段擷之間的事。
上一世云如眉也是心悅段擷。
二人也算是情投意合,可段擷后來不知道為何變了性子,二人漸行漸遠,段擷后來娶了親,日日都在往后院兒里塞姨娘,成為了京師有名的浪蕩公子哥兒。
而云如眉最后卻是有了心結,結果郁郁而終,落得個肝腸寸斷。
所以柳寄玉不想讓云如眉再重蹈覆轍。
今日在酒樓里對溫嬌嬌說的那一番話,她有意拔高了聲音,就是為了能讓段擷聽見。
她不能極力反對云如眉與段擷二人之間的事情,一來是怕影響到她與云如眉之間的感情,二是若云如眉真的以為她喜歡段擷,那就完犢子了。
嘖。
真煩。
男人真的好麻煩啊。
“喵~”
軟軟往她懷里拱了拱,不住的撒嬌。
柳寄玉笑著摟緊了它,突然想到了梅疏玉,心里有些擔心,“也不知道梅三哥哥怎么樣了,是否順利...”
春闈過去好幾日了。
這日,柳寄玉纏著柳寄淵,問道:“哥哥,怎么樣啊?題難不難啊?”
柳寄淵笑著睨了她一眼,問道:“愔愔是擔心我嗎?”
“是啊。”
小姑娘一雙圓溜溜的杏眼看著他,很是真誠。
柳寄淵卻是笑得更厲害了,他伸出手去刮了刮小姑娘的鼻尖,寵溺道:“哪里是擔心我的,分明是擔心...那人。”
柳寄玉臉色紅了紅,跺了跺腳,不滿道:“哥哥哪里的話,我分明是擔心哥哥的。”
“得了。”
柳寄淵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將她發髻都給揉亂了去,“你想的是什么,我心里清楚得很。”
少女眨眨眼,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了。
回了渺渺院,剛坐下,就見云如眉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
“柳愔愔!”
“你干嘛?”
柳寄玉看了她一眼,低頭摸著軟軟的腦袋。
云如眉往嘴里塞了一塊兒糕點,含糊不清道:“泥不似縮要到鵝駕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