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了樓,剛走到樓中央,便聽得少年的說笑聲自大門口傳來。
柳寄玉抬眼看去,不自覺的揚了揚眉毛。
溫嬌嬌笑道:“這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下一刻她又聽見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臉上的笑僵了僵。
溫嬌嬌偷偷瞄了一眼云如眉,見她神色神色自若挽著柳寄玉的手臂,同柳珍在說著什么話。
柳寄玉與溫嬌嬌對視一眼,二人心照不宣地移開了眼神。
溫嬌嬌想了想,看著柳寄玉說道:“愔愔,這可是巧合?”
柳寄玉臉色微紅瞪了她一眼,笑道:“可別同我插科打諢,我現在可沒那心思呢。”
溫嬌嬌了然的點頭笑:“知道,是是是,你現在一心都在那人身上,如何能有心情同我插科打諢呢,我都懂的,你不必多言,一切盡在不言中,我都懂的哦。”
她這般調侃著,柳寄玉有些遭不住了,她抿抿嘴,就要往大門口走去。
“愔愔。”
少年溫和的聲音在樓中響起。
柳寄玉耳邊傳來了云如眉及溫嬌嬌的笑聲。
她臉上有些燙,估計也紅得不行了。
“愔愔。”
少年又是帶著笑意叫了一聲。
柳寄玉抬眼看著他,訝異道:“三哥哥怎么會在這里呀?”
云如眉笑得快提不上氣兒來了,“當然是為了來看你了,還能是為了什么?”
溫嬌嬌也搭著柳寄玉的肩膀,眉眼的笑意都重了幾分。
柳寄玉實在是受不了她們了,連忙扒開了云如眉的手,就要往前面走去。
梅疏玉擋住她的去路,低頭看著她的發髻,眉眼柔和道:“我同一鳴和段擷,還有云臻過來坐一坐。”
柳寄玉朝他身后看了看,見他身后只有段擷,沒有柳寄淵和云臻。
便好奇地問,“怎么沒瞧見哥哥和云臻哥哥呢?”
少年聽見她那聲音云臻哥哥的時候,眸色深了幾許。
見他面色平靜的開口說道:“他們有事兒纏身,等會兒就便來了。”
聽說哥哥也要過來,柳寄玉便歇了要走的心思,轉頭朝溫嬌嬌使了個眼色。
她看著梅疏玉,甜甜的笑道:“那既是如此,不如咱們一起吧,一起坐一坐,不知可否方便?”
梅疏玉笑:“自是方便的。”
云如眉哼了一聲,“我瞧著,有的人怕是不方便的吧。”
她意有所指,柳寄玉、溫嬌嬌、柳珍三人都是能懂得她話中的意思。
有人不方便,那人指的便是段擷了吧。
柳寄玉摸了摸鼻子,看著神色莫名的段擷,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突聽到一道爽朗的聲音,她轉眼看去,見楚錚帶著兩三個漢子從樓中走來。
柳寄玉不僅在心中拂額嘆道,真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今日怎的這么巧,什么人都在這樓中見著了。
楚錚見云如眉在樓里,便眼睛一亮,急吼吼地便上前來。
他在云如眉面前站住了腳,有些手足無措的捏了捏衣角,“你……你……你也在這里呀,嗯……好巧。”
柳寄玉差點笑出聲來,這人真的是個呆子。
段擷則是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云如眉和楚錚二人。
楚錚帶來的兩個漢子見狀,便笑道:“這是見著嫂子了,我就說大哥怎的如此激動。”
楚錚紅著臉。
一個七尺男兒竟是輕易的便紅了臉,那微微紅從他古銅色的皮膚透了出來,有些滑稽。
他瞪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小兄弟,又轉過頭來,看著云如眉解釋道:“你不要誤會,他們素來如此,你若是不喜,我以后,讓他們不說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