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寄玉有些茫然,看著那丫鬟,問道:“出什么事了?這么焦急。”
她與柳珍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一頭霧水,早上不還是好好的,怎么這時又出事了,這又是哪房的事。
那丫鬟著急道:“姑娘快別問了,可是大事兒呢,趕緊跟奴婢一起回去吧,老夫人說了,在外的都要回去呢。”
瞧她這般焦急,柳寄玉也不再多問,便與柳珍上了馬車,馬車朝柳府駛去。
到了柳府,柳寄玉下了馬車,想先回渺渺院去。
那丫鬟見狀,攔住了她,同她說道:“姑娘,老夫人說了,若是回了府,就立馬去一趟欣榮堂,不得有誤。”
柳寄玉一瞧,這般嚴重,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與柳珍交換了眼神,二人并排走著,往欣榮堂方向走去。
進了欣榮堂,柳寄玉見到了各房的人。
長房,二房,三房的人都在。
她心中訝異,卻還是朝上方的柳母行了行禮,然后走到了隨氏身后站著。
這屋子里都是各房女眷,并沒有男眷,想來,是后院兒出事兒了。
柳母掃了一圈,肅著臉問道:“還有誰未來?”
有嬤嬤答道:“四姑娘還未來。”
“沅姐兒在做什么?”
柳母用力杵了杵手里的拐杖,面上也有些怒氣。
柳寄玉挑眉,她是鮮少看到柳母有這樣子的神情。
畢竟柳母素來在小輩面前,甚是慈愛,哪里會有像這般,訓斥小輩的時候。
過了一會子,柳素沅也到了,這樣,各房都不差人了。
柳母看了一眼柳素沅,又收回了目光,冷冷道:“你們可知,將你們聚起來,是為了何事?”
顧氏首先開頭道:“唉,都這么大的事,府中都傳遍了,我們哪里不知道呢?”
柳寄玉一臉茫然。
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嘛?也沒有個人說個話,說個明白什么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哪里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隨氏看了一眼沉默的肖氏,又看向了上方的柳母,面色平靜說道:“母親還是快快將此事給解決了,若是不然,免得又生了別的事端。”
隨氏這么一說,柳寄玉心里就更是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啊,弄得這般大的陣勢。
雖是這般說著,柳母也點點頭,她沉聲道:“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再兜圈子了。今日,四丫頭的院子里,死了兩個丫鬟,是兩個雜掃丫鬟,皆是橫著擺在院門口的,擺在四丫頭的院門口的。我就想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雖是丫鬟,但好歹是人命,何況還是兩條人命,我就想問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個回事。為何好端端的出現了兩條人命?”
說完,她的目光她目光看向了柳娉婷,接著,又看了一眼隨氏,微瞇著眼,一臉深沉說道:“老大媳婦查出來的是,三丫頭有到過四丫頭的院子那附近去,三丫頭,你倒是說說,好端端的,你去四丫頭的院子那里作甚?”
柳娉婷似是沒有想到她會點自己,便抬頭看著她,認真道:“祖母,我與四妹妹的院子,本就相鄰,近得不行,我就是去轉一轉而已,便進入了四妹妹的院子附近,我院子也在她附近,所以我這一轉自然也是她附近的,這有什么問題嗎?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