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為何不敢看我?”
少年含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少女噘了噘嘴,下意識反駁道:“我才沒有心虛。”
“......”
茴香與秋葵在一旁差點笑出聲來了。
自家姑娘不是素來機靈得緊嗎?
怎的當下這般憨。
梅疏玉嘴角掛著一抹涼涼的笑意,看了她的發髻一眼,又看向朝這邊走來的云如眉,彎了彎腰,在少女耳邊輕輕說了句什么。
說完,他便直起了身子,往一旁走了兩步,拉開了二人的距離。
柳寄玉則是摸著耳朵愣愣的看著他。
“晚上回去,瞧我怎么欺負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可太刺激吧。
“柳愔愔?柳愔愔?”
云如眉見她發呆,便伸出手去推了推她。
“啊?”
少女回過神來,對上云如眉一臉疑惑的神情,摸了摸鼻子,道:“這么快就來了?”
云如眉鼓了鼓嘴,眼珠咕嚕咕嚕的轉著。
“你又做了什么好事兒?”
柳寄玉微瞇著眼看著她。
因著云如眉作出這幅神態,便是做錯了事的時候。
云如眉轉頭,看著她,沒好氣道:“你啥意思啊?”
柳寄玉勾過她的脖子,笑嘻嘻道:“那你干嘛這幅表情。”
“柳七姑娘。”
一道疏遠溫和的聲音響起。
柳寄玉轉頭,見楚錚正站在不遠處,朝自己頷首微笑。
少女一愣,也朝他禮貌一笑。
梅疏玉看了兩個小姑娘一眼,又看向楚錚。
這便是兩個小姑娘走在前邊兒,兩個男子走在后邊兒。
柳寄玉轉頭看了一眼楚錚,又看向云如眉,“喂,我只約了你,你怎么還叫他一起啊?”
云如眉滿不在乎的搖了搖手:“嗨呀,這有什么,不過是多個人的事兒。”
“你這人,也忒無厘頭了。”
柳寄玉看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
云如眉可不干了,她瞪了少女一眼,不滿道:“什么叫無厘頭?哦就準你帶你男人,不準我帶我男人啊?”
眉眉兒素來心直口快,言語彪悍。
柳寄玉一驚,忙拿手肘去撞了撞她,“你這人,能不能好好說了。”
兩個小姑娘在前邊兒說著話,后邊兒跟著兩個男子。
其中一個男子小麥色的肌膚略微透出些許詭異的紅。
另一個男子則是眉眼含著愉悅的笑意,看來心情不錯。
二人皆是為了那句:就準你帶你男人,不準我帶我男人。
嘖,看來眉眉兒的一句話,擾了兩個男子的心房呢。
四人在琴蘿街,尋了處酒樓,上了二樓,臨窗而坐。
柳寄玉與梅疏玉正對著坐著,二人靠窗。
柳寄玉身邊是云如眉,云如眉對面是楚錚。
梅疏玉解下青氅,同楚錚斟了杯酒拿給了他,“小將軍何日前往北地?”
說了,他還看了一眼云如眉。
楚錚同他碰了一杯,待一飲而盡后,沉默了一會子,才道:“應當是婚后一個月時日,便要去往北地了。”
他與云如眉的婚期是定在明年五月初三,這么說起來,那便是只有半年的時日了。
說到他與眉眉兒的婚事,柳寄玉眉眼就有些黯淡。
云如眉見狀,睨了一眼梅疏玉,嘟嘴道:“三哥哥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梅疏玉眉毛一挑,不可置否。
倒是柳寄玉聽見自己的心上人被說了,便轉過頭去,氣鼓鼓的看著眉眉兒:“你這人,說三哥哥作甚?他也不過是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