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懷里的姑娘嚶嚀了一聲。
梅疏玉低頭,見少女手抓著自己的大氅,小臉兒紅彤彤的,纖長濃密的睫毛覆蓋了那一雙濕漉漉的杏眼。
眼下那顆紅痣,顯得格外乖巧動人。
看著那顆紅痣半晌,少年還是沒能忍住,低頭在少女那顆紅痣上,輕輕落下一吻。
他摟著小姑娘,想了想,出聲道:“速度放慢。”
坐在外邊兒的茴香秋葵二人則是對視了一眼,讓車夫放慢了驅車的速度。
希望,明日姑娘不會怪罪她們...
馬車如自己愿,慢了下來。
少年滿意的笑著,看著自己懷中的姑娘,越看心里愈發柔軟。
看著看著,眼神便移到了姑娘嫣紅水潤的唇瓣上。
他有些遲疑,最后還是低下頭,在少女柔軟的唇瓣上輾轉。
......
過了好一會子,他才意猶未盡的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抹饜足的笑意。
而少女嘴角微腫,更是水潤嫣紅了。
嘖。
真真是磨人得緊。
少年低頭看著她許久,才嘖了一聲,那抹饜足已經消失得干干凈凈。
眼底是欲求。
是想把小姑娘娶回家的欲求。
他手伸進大氅里去,隔著衣裙,輕輕捏了捏小姑娘的腰肢。
“別鬧...”
少女嘟囔了一句,憨態可掬。
梅疏玉看著她,眼角發紅,最后還是移開了手,卻是捻了捻她的衣襟,眸色漸深。
......
良久。
少年才笑著從大氅里將手拿了出來,替小姑娘理了理凌亂的衣裳。
馬車停了下來。
少年好似沒有察覺。
他凝視著小姑娘的睡顏,低頭欲動作時,馬車車簾被掀開了去。
梅疏玉:“......”
柳寄淵:“......”
看著這幅場景,柳寄淵想打人的心都有了。
他看著馬車里的少年,嗤笑一聲:“還不出來?等著我請你?”
這是大舅哥,不能得罪。
梅疏玉抱著少女下了馬車。
茴香與秋葵膽戰心驚的扶住自家姑娘。
柳寄淵瞧了一眼醉醺醺的幼妹,又瞧了一眼她身上的大氅,氣笑了。
他伸出手去,將少女身上的大氅取了下來,冷冷的看著茴香二人:“趕緊去好生伺候著。”
茴香咽了咽口水,與秋葵交換了眼神,扶著自家姑娘,進了府去。
柳寄淵看著沉默的少年,眼底冰冷一片,見他手握成拳,倏地朝少年清雋的臉上揮去。
梅疏玉本是可以躲開,可他心里全是:
這是大舅哥這是大舅哥這是大舅哥這是大舅哥這是大舅哥這是大舅哥這是大舅哥這是大舅哥這是大舅哥......
硬生生,將那拳給受下來了。
柳寄淵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他看著少年好一會子,才將大氅扔給了他。
“我早知你心悅愔愔,可若是真的喜歡,便早早來提親就是,何苦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
他說完,看了一眼少年,一臉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提步走了去。
梅疏玉轉過身,看著他的背影,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嘖。
大舅哥下手真狠。
他看了一眼柳府府邸,笑著朝一旁的巷子走去。
還沒欺負柳愔愔呢,他才不會就這般走了。
這廂。
柳寄玉在茴香、秋葵一個勁兒的梳洗折騰,灌醒酒湯的勁兒下,總算是睜開了眼睛。
她掃了一眼屋中擺設,呆呆道:“我不是在酒樓里嗎?”
茴香笑:“姑娘可是還沒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