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見她好似好無聲息被抬回來的時候,差點就兩眼一翻倒過去。
后來才知道,因為柳珍,她的沅姐兒才會受這無妄之災的。
所以。
柳珍該死。
且還有那柳娉婷。
若不是她與沅姐兒起了爭執,哪里會有后面的事?
她也該死。
肖氏深呼吸一口氣,她拉著柳素沅的手,溫和的朝她笑了笑,道:“我們沅姐兒想吃什么?阿娘做給你吃。”
“不勞煩阿娘了,我還沒有餓。”
柳素沅看著她,眼底是溫柔的笑意。
母女倆簡直是如出一轍。
“我的兒……”
肖氏握著她的手,聲音哽咽,眼眶泛紅,看起來很是崩潰的樣子。
柳素沅見她如此,心里也不好受,她閉眼,眼角有晶瑩滑落。
“是……女兒不孝,叫母親擔心了。”
柳素沅被肖氏握著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肖氏搖頭,“不……不怪你,是阿娘沒用,不能護好你。”
“阿娘……”
母女倆溫情濃濃。
渺渺院。
柳寄玉手里拿著勺子,往嘴里送著粥。
她還在想自家兄長和溫嬌嬌的事情。
二人怎會,怎會就這般算了呢?
她白日本想問哥哥為何會這般,豈料柳寄淵壓根沒給她開口的時間,扔下話便走了。
可哥哥一開始也是應了嬌嬌的啊,二人還一起出去單獨相處過。
怎么就變成如今這樣了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之間,她想起梅疏玉的話。
“因為一鳴心中有一把秤,他知道孰輕孰重,他素來頭腦清醒,不會做出感性的事來。”
是因為知道嬌嬌的身份和名號,所以……才會如此嗎?
可這對嬌嬌也太不公平了些。
她想著想著,便用力的往碗里杵了杵手里的勺子。
哥哥真是過分。
嬌嬌若是知道了,定是會很傷心的吧?
可自己怎么才能開這個口啊……
想到這里,她便又有些頭疼了。
又索然無味的吃了幾口,她便扔下了碗勺,起身去了里屋。
“可都不要進來煩我。”
單扔下這么一句話。
丫鬟們都面面相覷。
茴香往屋里看了一眼,便招呼著丫鬟們收拾著碗筷,接著便讓人都撤了出去。
屋內。
柳寄玉抱著軟軟,揉著它的毛發,不自覺的又發起了呆來。
嬌嬌到底知不知道溫家的事啊?
等等。
柳寄玉突然想到,白日溫嬌嬌做了一句:“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這詩句一出,對面的少年們都用一種很復雜的表情,看向嬌嬌。
而嬌嬌面色淡然,好似一點也不好奇他們為何有這種表情。
電光火石間,柳寄玉忽然就想明白了。
溫嬌嬌知道溫家將傾,才會做出這樣的詩句來,且無力回天。
所以在面對少年們復雜的神情時,她反應平靜,想來,早就預料到了。
想到這里,柳寄玉心里不禁有些難受。
她到底是表明自己知道這事兒,去安慰嬌嬌呢?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啊?
呼~好煩啊。
她又開始郁悶了起來。
轉念之間,她想起了阿姐。
也不知道阿姐如今怎么樣了,希望一切順意。
安府。
房間內的床榻上坐著兩名男子,其中一名很是妖冶嬌媚,另外一名,竟是那安致遠。
二人一絲*不掛在榻上。
而床前,坐著一位女子。
“她怎么都不說……嗯~都不說話呀,安郎~”
“不說話,豈不是正好?”
安致遠眼角發紅,絲毫不在意床前那人,一心只沉迷在身下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