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還瞪了一眼云如眉。
云如眉笑她:“我不管,反正屆時等阿徹與阿瑜長大了,我就同他們說,他們阿娘一點也不疼他們,他們阿娘只喜歡妹妹,讓他們哭去吧哈哈哈。”
柳寄玉氣急,伸出手去撓她,“你真是越來越討厭了,瞧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屋子里一片姑娘們的歡聲笑語。
“夫人。”
茴香進了屋來,打斷了她們的玩笑。
柳寄玉捏了一把云如眉的腰,坐直了身子,看向茴香問道:“怎么了?”
“皇后娘娘差人來了,如今在外間兒候著呢。”
聞言,柳寄玉神色正經了起來,與云如眉對視了一眼,起身朝外走去。
見她們倆出來,那位面善的嬤嬤朝她們福了福身,笑道:“皇后娘娘說了,許久未見了,甚是想念梅夫人,還有段夫人,還請明日一早,二位夫人往宮里走一走,與皇后娘娘說說話,敘敘舊。”
柳寄玉一愣,旋即笑道:“我們記下了,勞煩嬤嬤走這一遭了。”
嬤嬤走后,云如眉拉了拉柳寄玉的衣袖,問道:“雖珍姑娘性子挺好的,可她現在畢竟是皇后娘娘呢,我這心里打著鼓。”
“怕啥,就是去敘敘舊,又不是治你的罪。”
柳寄玉睨了她一眼,朝她擠眉弄眼,“眉眉兒什么時候變得這般慫啦?”
“好你個柳愔愔,你哪里去學的這些話來。”
二人又鬧了起來。
院子里都是她們的歡笑聲。
次日一早。
柳寄玉便早早的起來梳妝打扮。
梅疏玉曉得她今日要進宮,因此也不驚訝她早起。
“你懷阿徹兩兄弟的時候受寒發燒,是嘉荷太妃命太醫院的掌院來的,雖當初差人送了謝禮,但還是要當面言謝的好。”
他接過錦莧手中的螺黛,準備替妻子描眉。
柳寄玉點點頭:“我今日正有此意呢。”
說完,她便微微仰著頭,以方便男人給她描眉。
梅疏玉執著螺黛,給她描眉,姿勢很是熟練,下手也很利落。
“好了。”
他放下螺黛,笑:“你看看,如何?”
柳寄玉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稱贊道:“濃淡適宜,形美,不錯,長進頗多。”
男人對此表示很是認同。
用完早膳后。
柳寄玉在一干丫鬟婆子的伺候下,穿上了朱紅色的宮裝。
盛裝美人,穩重又不失靈動。
梅疏玉有時候就在想,自己的妻子難不成上輩子是仙女嗎?
成親也有好些日子了,她眉眼的靈動與往日無異,若是換上少女的裝束,說是未出閣的少女也不過分。
“你干嘛呀!這是看呆了?”
柳寄玉見他呆呆的看著自己,心里有些得意,眉眼都有些張揚了。
梅疏玉看得忍俊不禁,在屋中沒人,上前一步,摟住妻子的纖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而后在她耳邊細語了兩句,便抽身離開了。
柳寄玉站在原地,雙臉生霞。
這人。
也忒不正經了。
眉眉兒還說他清冷呢。
這是清冷該有的樣子嗎?
往外走的路上,柳寄玉耳邊還想著他的那句話,“夫人不管換什么樣的裝束,都足夠讓我看呆千次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