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蘇:“?”
她一臉猶疑的轉眼看向君姐,小聲問:“干什么?”
君姐忽然一臉意味深長的將眼神向前方的人群方向瞥了瞥。
看見君姐那忽然驚到了似的眼神,時蘇莫名奇妙的轉頭向那邊看去。
只見人群當中,許久不見的周河剛剛進了會展廳內,與旁邊正殷切的過去打招呼的幾位老總客氣的攀談。
而在周河身側的方向,頎長挺俊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攜著冷洌的氣場出現在紅毯那一端,主辦方早已經迎了過去,笑著正與其握手攀談。
在場皆是江市名流,更不乏商圈內一眾權貴,這種場合下也幾乎大都是同樣的西裝,但那個男人就是可以將同樣的行頭穿出了不同的味道,讓人一眼便能在人群中分辨得出他的引人矚目之處。
這里的人太多了,聽說景總的出現,肉眼可見人群移動的方向大體都是向會展廳入口那里靠近。
唯獨時蘇捏著高腳杯站在原地,隔著不知道多少個腦袋和肩膀將目光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定格了一瞬,便直接轉開了視線,又抿了一口酒后說:“韓總去那邊了,現在恐怕沒有要跟我談話的時間,回頭約個時間再說。”
君姐瞥她一眼,低聲問:“不過去打個招呼?”
“誰?韓總嗎?”時蘇將杯中的最后一口香檳喝盡,語調依舊很淡。
君姐對她這明知故問的態度也算是清楚了她的意思,到底也沒再強調究竟是讓她去找韓總打招呼還是找景總打招呼。
時蘇平時看起來好相處,但骨子里某些東西終究是固執的,如果她堅持認為是不對的不妥的事,幾十頭牛也拉不動她。
侍者在眼前路過,時蘇隨手將空了的酒杯放在侍者手中的托盤上,再又順手拿了一杯。
“你這兩年酒量并沒有見漲,這種會展廳里的香檳都是頂尖的好酒,比平時那些盛典活動的都要高級上不知道多少倍,后勁兒更也不小,你少喝點。”君姐陪在時蘇身邊,沒有離開半步,看著她手中重新拿起來的高腳杯,小聲叮囑。
“這才第二杯而己,既然是好東西,當然要多喝點。”時蘇輕輕晃動著杯子里的液體,看著里邊有著淺淺色澤的液體在杯壁上晃蕩而過:“這種香檳我大概是十幾杯的量,我自己有分寸。”
“平時是有分寸,但誰知道你今天會不會有分寸。”君姐邊說邊又拿眼神瞟了瞟遠處那個方向。
那個所到之處必然仿佛攜光同來的男人并沒有向里面走過來,幾位正過去與之談話的老總面上各是客氣周到的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