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繼寒摸了摸綿綿頭上可愛的小辮子,看著仍然一臉懵懵的綿綿,抱著她站起身了,然后笑著看著小丫頭好像終于回過神來充滿驚喜又不敢置信的眼神,在她可愛的小鼻上了抹了下:“小傻丫頭,嚇著了?”
綿綿眨了眨眼,趕緊伸手用力抱住景繼寒的脖頸:“沒有~你真的是紀寒叔叔呀?我不是在做夢吧?!”
果然是時蘇親生的,善于把現實夢境化。
總以為是在做夢。
景繼寒輕笑,抱著她向外走,琴姨趕緊過來要將綿綿背上的書包拿下來幫忙拎著,被景繼寒謝絕了,他取下綿綿背后的書包,一手抱著綿綿向停車位的方向走,一手拿著她的小書包,完全沒假任何人之手。
琴姨也就沒再過去,只笑著看了一會兒,打算一會兒給時蘇回個電話。
“紀寒叔叔,你捏捏我呀,捏捏我看疼不疼,疼的話就不是夢啦!”綿綿被景繼寒抱到車邊,柔軟的小胳膊一直摟著他脖子不撒手,努力把小臉往他方向湊。
景繼寒笑著看了眼主動把臉湊過來的小丫頭,將書包放進車里,抬手在她小臉上輕輕捏了一下。
“太輕啦,一點都不疼,你再捏捏看。”綿綿又繼續把小臉湊上去。
景繼寒哪舍得捏,在她小臉上親了親,溫聲說:“我知道一個神奇的咒語,只要你能念出這個咒語,就表示這不是夢。”
“什么咒語呀?”綿綿滿眼好奇。
“咒語很簡單,只有兩個字。”景繼寒輕笑著將綿綿放進車里,幫小丫頭系上安全帶時挑起雅人深致的眉道:“是,爸爸。”
“爸爸?”綿綿呆呆的望著他:“為什么呀?”
景繼寒輕輕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因為夢里的爸爸是假的,現在的爸爸是真的,就站在你面前。”
綿綿坐在車里仰著小臉,忽然一聲:“哎呀!”
景繼寒因為她這聲“哎呀”而又看看她:“怎么?”
綿綿忽然把從自己書包掉出來的一個小玩具從自己屁.股下邊拿了出來,小表情窘窘的說:“硌到屁屁了……”
然后又興奮:“屁屁居然會疼!”
景繼寒:“……”
母女二人的腦回路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