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恩這段時間也覺得有線網絡真的是太不方便了,雖然智能腕表很好用,功能也很齊全,但是想要傳輸數據,還要連上網線,給小小的腕表連長長的網線,這也太累贅了。
不僅僅是高恩,估計有同樣想法的人差不多,無線網絡也不是什么復雜的技術,但是因為那個不知所謂的公約,所有的城市都禁止建設無線網絡,這些追求信息自由,想要時時刻刻上網的人就自己動手,建設了非法的無線網絡。
“無線漫游者”在不夜城的人數是逐年上升的,雖然不夜城出臺了多項規定,嚴格禁止無線改造手術,但是地下黑診所依然在提供這項服務,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無線漫游者”的行列中。
“我們警方對無線漫游者的政策是,只打擊提供改造服務的診所,提供無線網絡接口的非法網絡服務商,對于改造過的無線漫游者,只是強制摘除無線接收器,處以一定金額的罰金就行。”桑德斯探長說道。
桑德斯探長又說道:“現在的這幫年輕人真不知道怎么了,為了方便上網,竟然做這么可怕的事情,他們覺得人類公約是開玩笑的嗎?”
又開始了一代不如一代的老生常談,桑德斯探長又感慨了自己兒子的教育難題,這讓坐在前排的艾利克斯坐如針氈。等到桑德斯探長感慨完了,他這才說道:“警方認為,傀儡師是通過死者身上的非法無線設備,入侵了機器義體,然后遠程遙控機器義體讓受害人自殺的。”
“所以才叫傀儡師的嗎?”高恩摸著下巴,通過無線網絡這根無形的線,操縱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的受害人,讓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自殺,確實是相當棘手的案件啊。
“傀儡師是對整個第八區警方的挑釁,警長已經在市民發布會上表態了,一個月內一定抓住這個家伙。”桑德斯探長似乎對于警長的政治作秀很不滿,但是他同樣也希望能夠快點抓到傀儡師。
“你有什么看法?”桑德斯探長本來是非常急躁的性格,但是他還是強忍著等待高恩看完了卷宗,這才開口問道。
“如果只是遠程入侵操縱義體自殺,不需要我這個法術顧問出馬吧?這是信息安全部門的工作吧?”高恩疑惑的問道。
遠程控制義體,操縱受害人自殺,雖然聽起來很魔幻,但這還是科學的范圍,兇手只是一名手段高超的黑客,并不是施法者。
所以高恩才表示疑問,按照協議,只有和法術或者施法者有關的案件,他才會出馬,這個案子顯然不符合這一條件。
“你看的是前兩起案件,本來警方也是按照這個方向追查的,但是這第三起案件要和法術有關了。”
桑德斯探長說道:“第一起案件,受害人的四肢都進行了義肢改造,傀儡師操縱他從高樓上跳下來。”
“第二起案件,受害人的心肺都進行了義體改造,傀儡師操縱她在中央醫院的大廳里呼吸衰竭,在醫生過去搶救的時候超載引爆了她的心臟。”
桑德斯探長看著高恩說道:“剛剛發生的案件,受害人前田愛麗絲只進行了大腦部分義體改造,但這次傀儡師直接讓她成了一個瘋子。前田剛剛在中央公園挾持了一名人質,并向警方宣稱自己是傀儡師,在她傷害人質前被警方制服了,但是前田卻嘲諷警方說自己只是被操縱的傀儡,然后吞食毒藥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