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收集了四大罪嗎?”
“是的,只剩下【**】了,我有一個方案,監控第八區所有的站街女和應招女,兇手可能會瞄準這個群體為目標。”
高恩的腦袋依然像是漿糊一樣,他無論怎么努力,都無法集中精力思考,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腦子暈乎乎的。
依翠絲看到了高恩的異常,她扶著高恩坐下,關切的問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有些頭暈。”高恩慢慢的坐下來,他的腦子閃過無數的片段,但是他好像抓到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但是沒辦法安靜下來整理這些線索。
高恩突然警惕了起來,作為一名施法者,保持冷靜是最基礎的素養。
在逃離塞爾人追擊,用【力場拳】抓住人造太陽的時候,高恩都能夠冷靜的思考問題,但現在的大腦卻和漿糊一樣,這明顯不正常。
“我被什么東西影響了。”高恩對依翠絲說道。
“法術嗎?”依翠絲也看出了高恩的狀態不對勁,她說道:“你描述一下,我想想有什么對策。”
“沒辦法集中注意力思考。”高恩說道。
“你在思考什么東西?”依翠絲問道。
“我,我在思考案子。”
“其他事情能思考嗎?這條題目你能解嗎?”依翠絲寫下了一道數學題目,高恩拿起筆,很快的寫下了解題思路,在做這條題目的地時候,高恩的大腦沒有任何異常。
“看來這個法術只影響了你對案件的思考,現在你從側面想一想,你的直覺在思考什么東西?”依翠絲問道。
“沒辦法抽離出來,我只要一想到案子,大腦就像是漿糊一樣。”高恩說道。
依翠絲皺著眉毛,她看著高恩道:“我不清楚法術影響了你那部分的思維,但是從這點看,對方并不是要封禁你的思考能力,只想要干擾你在案件上的判斷。”
高恩點點頭,他在思考其他問題的時候依然非常的清晰,但是唯獨在思考案件的時候一團漿糊,這也說明對方并不想,或者說對方并沒有能力封鎖高恩全部的思考能力,只能針對案件作出干擾。
看到高恩眉頭緊蹙的樣子,桑德斯走到他的面前,探長大聲的說道:“你是負責人,現在第八區所有的警察都在等著你的指揮,兇手已經將警局變成了一個笑話,你這家伙還想要裝病逃避責任嗎?”
說完,桑德斯就要抓住高恩的領口,但是依翠絲的拳頭握住了桑德斯探長的手臂,這個探長這才發現,這個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力量,他的手臂被依翠絲的手掌鉗住,一絲一毫都無法動彈。
“讓我理一理。”高恩下來,他被人下了附魔系的法術,可他是什么時候中招的呢?
不行,思考這個問題也會頭暈,看來這個問題也會指向答案。
高恩寫下了“何時中招”,他放棄了通過回憶來找到答案,既然法術干擾了他的記憶,那就放棄現在大腦中的一切,直接從頭開始推理。
這個法術影響了高恩,但反而可以成為揭示兇手的最有利佐證。法術將真相藏在了高墻之中,但是筑墻這件事本來也留下了痕跡,兇手等于將正確答案留在了高恩的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