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小區的大門,終于暢通了,再也沒有狗狗,收我們的保護費了。”邊牧高興地說道。
很多事情,往往充滿了戲劇性。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狗狗們前兩次處心積慮地想要對付惡霸犬,卻屢次失敗。而這次攻堅戰,原本已經失敗了,沒想到突然冒出抓狗隊,瞬間改變了戰局。
“今晚的一切,真是太奇妙了……我從來沒有這么心曠神怡過!”柯基完全陶醉了,它今天差點被惡霸犬暴揍一頓。
“那我以后去超市,可以省下好多錢。我可以給你們買肉吃。”拉布拉多也很高興。
雪納瑞看到崔濤一言不發,走過去問道:“你怎么了?今晚的表現很勇敢……是不是還沒有緩過神來?”它覺得崔濤嚇傻了,還沒鎮定下來。
崔濤臉色嚴峻,他沒有直接回答雪納瑞的話,而是走到狗狗群中。
“想和大家商量一個事……我覺得今天這個事,我們要去救它……”
救它?救誰……
此言一出,在場的狗狗們舉座四驚!它們懷疑崔濤在語無倫次,或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我沒聽錯吧?你要去救狂暴?”柯基重復道。
“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崔濤鎮定自若地點了點頭。
柯基嚷道:“你瘋了!我們千方百計地,想要除掉狂暴,現在它被抓狗隊抓去了,這是天賜良機!你還要去救它?那我們當初還要什么夜襲計劃?”
“薯條,你是不是腦袋受傷了?”拉布拉多也覺得不可理解。
“你們靜一靜,我想聽一下,薯條的理由。”雪納瑞了解崔濤不會亂說話,他今天說出這樣的話,應該有他的緣由。
崔濤看了一眼站著的狗狗,說出了心里的想法。“今晚大家都很辛苦,付出了很多。現在狂暴被抓狗隊抓走了,但這件事還沒有結束。魏隊長還是有可能把它贖回來,或是再養一只狗。以魏隊長的脾氣,他領養的狗,能不兇嗎?”
“我們需要一只看門狗,希望它是友好地,友善的,對大家熱情的。我們三番五次地想要教訓狂暴,并不是想要打死它,讓它消失,而是讓它服軟,讓它改邪歸正……唯有狂暴對我們心悅誠服,我們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
狗狗們一片沉默,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感動狂暴?”拉布拉多問道。
“差不多,這個意思。”崔濤接道:“如果我們今晚沒有對付狂暴,它就不會被抓狗隊的人抓走。所以今晚的事,我們也有責任……”
“你的話,我還是無法理解。就算魏隊長重新再養一只兇狗,我們再狠狠地打回去!”柯基說道。
狗狗群中發出一片噓聲,誰都知道,剛才哪只狗狗抱頭鼠竄,逃得最快。
“薯條的話我懂了,但是不一定,每只惡狗都能被感化。萬一我們救了它回來,它不感恩怎么辦?”雪納瑞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崔濤接道:“剛才狂暴被關在籠子里,我看到它的眼睛里,有一絲懺悔之意。我不知道,是否真的一定能感化它,但是,我想試一試……”
“狂暴被抓,確實是因我們而起,如果它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會覺得不好受……”邊牧也有點想通了。
“瘋了,瘋了!你們一個個都滿口仁義,就我不正常行了吧?救狂暴,怎么救?你們以為就像撒包尿這么簡單?我們連狂暴關在哪里,都不知道!”柯基反詰道,覺得崔濤的想法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狗狗們齊刷刷地看著崔濤。
崔濤想了想,說道:“剛才抓狗車上有舉報電話,可以讓愛迪生在電腦上查一下,狂暴被關押的地方,應該可以查到。至于營救計劃,我有了一個初步的框架,但是還沒全部想好,讓我回家再想一下。這次營救行動,以自愿為主,如果有想參與的狗,大家上午十點鐘在娛樂場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