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神色已經恢復正常,淡淡一笑:“沈娘子,咱們不是談的小公子嗎,關花盆什么相干?”
沈茴香一字一句道:“因為,我有理由相信,造成小公子脫發的元兇就是那幾盆鮮花!”
“什么?鮮花?”鄭氏驚訝極了,“怎么會?”
顧三爺也有些莫名其妙:“這倒是奇了,人脫發跟花有什么干系?”
沈茴香微微一笑道:“三爺問得好,這個問題我等會再回答三爺。現在,我只是想看一下那幾日擺放在窗下的幾盆花。”
顧三爺盯著她。他腦子里第一個念頭就是將這個胡言亂語的女人扔出去。但是他忍了忍。也許是她臉上沉穩而自信的打動了他,他破天荒的沒有喊人扔她出去,而是問道:“你確定是花的問題?”
“基本可以確定。”
“基本?”顧三爺冷笑數聲,“原來你并沒有完全的把握?”
“三爺,只有看見了那幾盆花我才有把握。”
顧三爺盯了她半響,最后選擇相信她。
“好吧,夫人,暫且信她一次,讓丫頭去將那幾盆花端進來吧。”
鄭氏眉心微微蹙起。“老爺,花盆都搬出去好些幾日了,我早就忘了是哪幾盆了,怎么端?”
“忘了?”顧三爺轉頭看著旁邊的幾名丫頭,問道,“你們誰還記得前兒在屋子里放的是哪幾盆花?”
四名丫頭互相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那天是誰將花盆搬出去的?”顧三爺的語氣提高了。
采萍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出來。
“老爺,是奴婢搬出去的。”
“采萍?那好,你去將那天放在屋子里的幾盆花全部搬進來吧。”
“是!”采萍看了夫人一眼,終究不敢違拗老爺的命令,只得轉身出屋。
屋子里安靜了下來。鄭氏神色如常,靜靜的端坐著。
顧三爺端起茶杯,慢慢的品著茶水。
沈茴香神色淡然的坐在一旁,孟翠花與福寶姐弟站在她身后,心里俱是忐忑不已。
丫頭與仆婦們垂手站立,更無一人出聲。整個廂房里一時寂靜無聲。
不一會兒工夫,采萍果然端進來一盆鮮花。
沈茴香低頭看了看,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采萍又轉身出屋,連著端了三盆鮮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