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茴香微微一笑,道:“福寶,你放心吧,七日后,你大姐一定不會有事的,煊哥兒也一定會回到你大姐身邊的。”
“真的?”孟福寶喜道。“嫂子,你沒騙我吧?”
“放心吧,嫂子的話準沒錯。”
姐弟二人見嫂子神色坦然自若,心里都放下心來,再說,擔心也沒用,無論如何,只有七日后才能見分曉。
又耐心的等了兩日,這日早膳剛過,就有人上門了。
來的人正是分發各院吃穿用度的譚嬤嬤,她一改往日里對孟翠花冷冰冰的神色,笑吟吟的道:“姨娘,這是這七日的米面油菜,并衣飾胭脂香粉,奴婢一直給你留著吶。今兒一大早老爺身邊的阿水就過來吩咐說,說是老爺的命令讓奴婢將東西全部給姨娘您送過來。這不,奴婢馬不停蹄,就趕著給姨娘送了來。姨娘要不要過目一下?”
孟翠花這才大大松了口氣,不過她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只是冷眼斜睨著譚嬤嬤,冷笑道:“過目那就不必了。我想,既然是老爺的命令,嬤嬤不會這么大膽子會克扣吧?”
譚嬤嬤碰了一鼻子灰,只得訕訕的一笑,灰溜溜的離開了。
一出遠門,譚嬤嬤就吐了口唾沫,低聲罵道:“不過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小妾,倒洋洋得意起來了。我呸!”
院子里,陳嫂也對著譚嬤嬤的背影“呸”了一聲,罵道:“狗仗人勢的奴才!”
“好了,陳嫂,和這種人計較干啥?將東西都搬進去吧。”孟翠花止住陳嫂。
陳嫂應了一聲,喜滋滋的將東西提了進去。無論如何,吃穿總是不愁了。
早膳后,周嬤嬤與阿珠,小玉也回了院子。
孟翠花望了望院門,嘆了口氣。
沈茴香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安慰道:“放心吧,既然老爺已經不怪你了,煊哥兒也一定會回來的。如果我估計得不錯,午膳前,煊哥兒就會回來。”
孟翠花點點頭,“嗯”了聲,轉身進屋與丫頭嬤嬤們清點譚嬤嬤送過來的物品。
沈茴香果然預料不錯,快到正午的時候,桌上剛擺上飯菜,采萍就將煊哥兒送了過來。
七日沒有見過兒子一面,孟翠花一看見兒子的身影就猛撲過去,抱著兒子淚如雨下。
“煊兒……”
顧辰煊還是一個七歲孩童,生得倒是虎頭虎腦,聰明可愛,只是,他看著孟翠花的目光卻有些陌生,對母親的哭泣也無動于衷。
沈茴香哭了一會兒,見兒子沒反應,忙擦了擦淚,仔細審視兒子,摸了摸他的小臉,擔心的問:“煊兒,你沒事吧?讓娘好好看看……”
煊兒卻一把推開她的手,冷冰冰的道:“姨娘有事沒有?沒事我就進屋去了。”
孟翠花呆了,喃喃的道:“煊兒,你喊我……什么?”
“喊你姨娘啊,還能喊什么?”煊哥兒臉色頗為鄙視。
“煊兒,我是你母親,你為何不喊我娘親?”孟翠花嗓門陡然提高了。
“你才不是我娘親!”煊哥兒大聲道,“你對四弟下毒,差點害死四弟,你是一個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