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公公嚇了一跳,本能的摸了一下嘴角,這才醒悟過來被主子擺了一道。
蕭云止哈哈大笑,背負著手大步邁出了屋子。
院子里除了侍衛,沒有旁人,大概都去廚房幫忙了吧?
那股奇異的肉香味卻更濃了。
蕭云止瞟了一眼,見侍衛們一個個都在偷偷的吞口水,也不由暗暗好笑。
于是坐下耐心的等著。胡公公在主子旁邊說著逗趣的話。
終于,等到日落的時候,明珠過來說乳羊烤好了,請主子移駕至暖閣用膳。
暖閣布置得華麗而不失溫馨,有里外兩間屋子。兩只烤得汁水橫流肥嫩的乳羊分別放置在兩間屋子,擱在鐵架子上,滿屋飄香。
沈茴香想得很周到。里屋極為暖和,她陪著蕭云止在里屋用膳。屋外那只烤羊就賞給了奴婢和侍衛們。另外翠花姐弟與煊哥兒自然也有份。不過他們并不在這間屋子里吃。沈茴香將烤好的羊肉裝了兩盤端進一間干凈的屋子里,三人倒也吃得香。
侍衛們饞了一下午,總算將羊肉吃到嘴里,自然是歡喜萬分,圍著烤架吃得熱鬧得很。
開始的時候,胡公公和明珠還在里屋伺候主子。沈茴香自己是不需要人伺候的,笑著將明珠推了出去。
胡公公伺候皇上,可是他也沒有吃過烤全羊,刀叉用得極為笨拙,一塊肉好半天割不下來,即使割下來了形狀也難看。
蕭云止忍不住道:“蠢笨的東西,出去吧,讓朕自己來。”
胡公公垂手在旁,吶吶不敢開口。
沈茴香看了胡公公一眼,笑道:“公公自去吃吧,放心吧,這里有我呢。”
胡公公這才“哎”了一聲,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悄悄退出了屋子。
這里蕭云止拿著刀叉在烤羊上切割著。
沈茴香暗暗好笑。這男人,他還罵人家胡公公蠢笨,看他的樣子,只怕比胡公公也好不到哪里去。
“皇上,不是你這樣的,動作不對,來,我教你怎么用刀叉。”于是親自做示范,怎么切割羊肉,怎么蘸佐料。
蕭云止不由自主抬眸凝視著她,見她白嫩的臉被炭火烤得紅撲撲的,不由看得癡了。
沈茴香說完后,抬頭見他傻傻的看著自己,笑道:“干嘛發呆呀?快吃吧,這玩意就是要趁熱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蕭云止這才回過神,接過刀子,學著她的樣子在羊肉上劃拉著,幾次下來,割肉的動作倒也有模有樣了。
一時間吃了個酣暢淋漓。
忽然,蕭云止想起一事,問道:“對了,莊子里有好酒沒有?”
“酒?”
“是的,咱們這樣子光吃肉,總覺得少了什么,如果有一壺好酒就好了。”
沈茴香抿嘴笑道:“皇上,這是莊子,哪里有什么好酒?好酒都在宮里呢。”
“我不信,”蕭云止道,“我記得以前奚總管存了酒的,肯定地窖里還有,你等著,我讓徐才去取。”轉身就欲喊人。
沈茴香忙道:“罷了,我出去找人吧。你這樣子一喊,外面一堆人都得緊張。”說完嫣然一笑,起身離開了屋子。
屋外的氣氛也很活躍,侍衛們誰也沒吃過烤全羊,再加上沈茴香的廚藝實在精湛,羊肉又香又糯,多數人竟是一輩子也沒有吃過這種美味。
沈茴香一出來,明珠立即就瞧見了,忙起身奔過來。
“明珠,有沒有酒?公子要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