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沈茴香立即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不僅僅是蕭云止醉了,很明顯,她自己也醉了。只不過她喝的酒沒有蕭云止多,所以醉得沒那么厲害。而且,最令她奇怪的是,既然是醉酒,丹田里一股邪乎的燥熱是怎么一回事?
來到廂房,屋子里只有胡公公一人在伺候,徐才不知去哪里了。
“公公,麻煩你將皇上扶起來,喂他喝一點酸湯。”
胡公公看了一眼酸湯,狐疑道:“這玩意有用嗎?”
“對醒酒還是有一點效果的。”
“好吧。”胡公公將主子扶了起來靠在自己身上。
沈茴香端著碗,小心翼翼的將碗遞到蕭云止嘴邊。
蕭云止無意識的張開嘴,碰了碰酸湯,估計是味道太酸,眉頭不由皺得老高,突然抬手一揮。
“當啷——”瓷碗被他碰掉在地,摔得粉碎。
沈茴香:……
她忍不住撫額,這男人,能不能讓人省心一點呀?無好道:“沒事,我再去端一碗……”一邊說一邊轉身。
“算了,還是咱家去端吧,”胡公公忙喊住她,“外面光線不好,可別摔著了你。”
“這……”沈茴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了?”胡公公回身問。
“沒,沒什么,”沈茴香輕輕咬著紅唇。
“那好,沈娘子,皇上就暫時交給你了,你放心,咱家一會兒就來。”胡公公轉身走了。
胡公公一走,沈茴香站在那里怔怔的發呆。
“茴……茴香……”忽然,榻上之人翻了一下身,嘴里呢喃著。
她差點驚跳起來,倏地轉身。榻上之人微微響起鼾聲,沒有什么動靜了。
她拍拍胸口吁了口氣,見他鞋襪沒脫整個人合衣躺著,忙走過去,彎身脫下他的靴襪,見他身子歪著,于是又費力的將他身子擺正,累得她出了一身的汗。
她剛想起身退開幾步,手腕卻突然一緊,有人拽住了她手腕。她驚得差點驚呼出聲,猛然抬頭,卻觸及到一雙炙熱如火焰的眸子。
蕭云止整張俊臉透出一股異樣的燥紅,令他本來就俊美的臉龐更加的明艷,但是他的眸光卻并無焦距,顯然,此時此刻的他,并無理智。他緊緊的拽著沈茴香的手腕,語無倫次的低喃道:“幫……幫我……難……難受……”
他的手指修長帶著一股微涼,沈茴香渾身骨軟筋酥,一顆心砰砰亂跳。定了定神,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額頭。頓時嚇得她縮回手。他的額頭滾燙滾燙的。她的腦子倏地跳出一個念頭,那一壺酒……到底是什么酒?
正在她心亂如麻的時候,男子拽住她的手微醫使勁,沈茴香“呀”的驚呼一聲,一陣天旋地轉,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整個人躺在了榻上。
看著盡在咫尺的男人的臉,沈茴香嚇得心口砰砰亂跳,方寸大亂,結結巴巴道:“皇……皇上,你……你不能這樣子……”一邊掙扎欲起。
然而,她越是掙扎,蕭云止越是難以抑制自己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