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還有其他無人知曉的奇遇?
“那沈娘子為何會身受重傷倒在深山?有線索嗎?”蕭云止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徐才搖搖頭:“線索很少,唯一知道的就是當時沈娘子身上穿戴齊整,看上去像是富貴人家的孩子,不像是本地的人。”
“富貴人家?”蕭云止心念一動,腦子隱隱浮起一個念頭,但是具體是什么,卻又說不清楚了。
“是的,主子。聽說發現那女孩時,她身上穿的是綢子做成的衣衫,頸上還戴著一副純金的項圈……”
“純金的項圈?”蕭云止渾身一震,“那項圈可還能找到?”
徐才搖搖頭:“找不到了,前年沈家二兒子娶媳婦的時候,沈家缺錢,于是沈家大兒子去陳州的時候將那副項圈當了……”
“當了?當在當鋪里了嗎?”蕭云止急忙問。他隱隱覺得,如果循著項圈這條線追查下去,沈茴香的身世肯定很快就會明朗的。
“是的,就是當鋪。主子,奴才當時和您的想法一樣,認為項圈是一條非常有價值的線索,于是連夜趕去陳州,總算找到了那家當鋪……”
“怎么樣?找到項圈了嗎?”蕭云止急切的問。
徐才搖搖頭道:“沒有,那家當鋪的掌柜說,幾個月前陳州鬧瘟疫的時候,城里亂成一團,當鋪遭了劫,項圈早就遺失不見了。”
“……”蕭云止大失所望,一時做聲不得。
“主子別急,”徐才忙安慰道,“雖然那項圈沒找到,但是那家當鋪掌柜卻記得那項圈的樣子。他說,那副項圈是一副屬相項圈,純金鑄成,正面是一只金豬,反面刻著‘平安喜樂’四個篆字,右下角還有一個小小的‘寧’字。看來,這項圈應該是一個生肖項圈,說明沈娘子的生肖是屬豬的。那個‘寧’字,應該是沈娘子的小名。”
“屬豬的?”蕭云止凝眉注視著他。
“是的,主子,奴才認為,有這些線索要找人也容易多了。那么小的女孩在山里受傷昏迷,很有可能拐子將女孩拐出來的,這說明她的家離桃花村不會太遠,很有可能就在陳州城里。奴才本來打算再陳州在待幾日,將此事徹底的調查一下,又恐主子在宮里焦急等待消息,所以才決定先回來稟報主子,然后再去陳州。”
“對,你做得很正確。”蕭云止慢慢的踱著步子,沉思良久,方才沉聲道,“不必單單拘于陳州,陳州旁邊的幾個州,都要擴大調查,爭取不要遺漏任何一處。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子!”
“好吧,你這幾日也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后日再啟程去陳州吧。”
“是,主子!”
徐才退下后,蕭云止一個人在書房靜靜的坐著,腦子里盤旋著許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仿佛隱隱有一條主線若隱若現的牽引著他一般。他冥思苦想,仍不得其便,只想得頭暈腦脹才起身才回到寢宮。
且不說蕭云止偷偷的查尋沈茴香的身世,只說在茴香小筑,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后,已經過去了好幾日。
這段日子,沈茴香仿若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般,神態自若的與奚總管一起商量買藥材樹苗的事情。
奚總管的女兒奚夢雪病已經好了,恢復得令人吃驚。奚總管于是又回到前院辦事。
自從女兒病好以后,奚總管整個人開朗了許多,辦事也特別賣力,次日就進京城買回來許多的樹苗。
當晚,沈茴香進了一趟空間,取出了許多的超級種苗,混在奚總管買的種苗里。奚總管自然一點也沒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