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止凝視著她。好吧,這事是他操之過急了,他應該讓她有一些心理準備的。
“剛才我說過,病人已經好了一大半,這話可沒有半點虛的。”蕭云止攬著沈茴香,緩緩說開了。
原來,那日蕭云止一回宮后第二日就去了一趟侯府,找到世子,聲稱太后托他帶來一劑良藥。
侯爺夫妻聽說是太后囑他帶來的藥方,自然是欣喜萬分,當日下午便照著藥方煎了藥,讓女兒服下了。
之后三日,蕭云止一直忙于朝廷政事,每晚都在御書房批閱奏折到很晚。
到第六日的傍晚,侯府夫妻進宮來找太后。自從那日王氏進宮大鬧一場后,侯府與太后的關系也一直僵持著,誰也不愿意先出面緩和關系。
這次夫妻倆一起進宮,首先就去慈寧宮找太后。令太后驚訝的是,王氏對她盡棄前嫌,滿臉的笑容。太后這才知道顧婉兒服了良藥,病已經好了大半,神智清醒了許多,認得出爹娘大哥以及府里的奴婢了。
王氏此次進宮,一是為了感謝太后和皇上,二是想知道是哪一位神醫開的藥方,她想親自去拜訪,順便請神醫上府里親自替女兒診治。
太后自然一臉的霧水,但是她也不好明說,于是旁敲側擊,這才知道原來是兒子借自己的由頭出面。
等侯爺夫妻走后,太后火速趕到御書房,問清楚了兒子,于是命兒子無論如何也要讓那位神醫去侯府親自替婉兒看病。當然,太后并不知道這位神醫不但是一名女子,而且還是她最恨的那位寡婦。
聽完蕭云止的敘述,沈茴香沉吟片刻道:“我一共開了兩副藥,顧小姐是吃完一副藥就有了明顯的效果,還是兩副藥吃完才有效果?”
蕭云止搖搖頭道:“這些,他們也沒說清楚,也沒人懂。估計只能你自己去問清楚了。”
沈茴香想了想道:“行,那就走一趟侯府吧,我也想看看顧小姐的病情如何。”
“好,午膳后咱們就啟程。”
兩人又閑聊幾句,沈茴香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剛才不是說兩件事嗎,還有一件是什么?”
蕭云止右手輕輕拂開她鬢邊的秀發,柔聲道:“你猜呢?”
“又猜?”沈茴香蹙眉,“我哪里猜得到?”
蕭云止眉眼都帶著笑意。“你仔細想想,你現在最迫切的愿望是什么?”
“我最迫切的愿望?”沈茴香怔怔的看他,心念一動,脫口而出。“當然是開醫館了!”
“這就對了嘛!”蕭云止笑道,“袁宅的位置不錯,做醫館肯定會很好,所以我找人將那座宅子買了下來。”
“啥?”沈茴香吃驚極了,“你買下了袁宅?袁同他愿意賣?他可是他唯一的宅子。你該不會是強迫人家的吧?”雖然他沒有說是誰出面邁的宅子,但是皇帝身邊的人,隨便拉一個出去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袁同就一文弱書生,敢不賣嗎?
“怎么會?”蕭云止苦笑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起以勢壓人的人?他要賣宅子得銀子,而我有銀子想得宅子,正好一拍即合,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