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復一遍呢。”
“三七、紫草、仙鶴草、車前子、白芨。”
“好,去吧!”
福寶走后,蕭云止盯著明珠,壓抑著怒火,沉聲問道:“明珠,你今兒是發了什么瘋,好端端的為何要傷人?你給朕解釋一下呢?”
明珠低著頭,“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主子,明珠魯莽,甘愿受罰。”
“罰你?”蕭云止臉色冰冷,“你身為暗衛,暗衛的規矩你忘了?你自己說吧,怎么受罰?”
明珠低頭不語,只是肩頭微微顫抖著。
徐才心一橫,也跪了下去。
“主子,明珠雖然有錯,還望看在明珠看在她盡心竭力伺候主子的份上,從輕處罰……”
“從輕處罰?”蕭云止掃了徐才一眼,“她犯了這種過錯,你還敢替她求情?”
明珠咬咬牙:“主子,明珠不敢請求寬恕,請主子責罰。”
此時此刻的蕭云止,心情非常的復雜。
夢雪發生這樣的事,他心里其實并不好受。
一來,他為人純良,對身邊的奴才一向都比較寬厚,除非奴才犯了重大過錯,他一般都很少責罰奴才。何況夢雪給他的感覺非常的特別,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個少女不尋常,每次看見她那雙眸子,他都覺得她仿佛是自己身邊一個非常非常熟悉的人,但是到底是誰呢?那種感覺卻又模糊不清。所以,他總是下意識的想探究清楚。夢雪的受傷,他雖然沒有傷痛欲絕,卻也難受無比。畢竟,這名少女并沒有犯大錯,卻遭此不幸。
可是,明珠是自己身邊最得寵的暗衛,他又狠不下心來重罰她,他陷入了兩難。轉眸見,他接觸到沈茴香若有所思的眸光,心念一動,于是咳了咳,冷聲道:“朕本來想罰你,只是如今你的主子并不是朕,而是沈娘子。朕沒有資格懲罰你,還是由沈娘子來決定怎么懲處你吧。”說完看了沈茴香一眼,轉身便走。留下風中凌亂的沈茴香。
這家伙,就這樣華麗麗的將燙手山芋扔給她了?
徐才卻心里暗喜,大大的松了口氣,放心的跟著主子走了。心想,看來主子還是舍不得罰明珠,否則怎么會將她拋給沈娘子?
所有人都走光了,最后就剩下了明珠與沈茴香。
沈茴香看著跪在地上的明珠,無奈只好嘆了口氣道:“起來說話吧。”
“不,”明珠低著頭,“沈姐姐還沒有責罰我。”
“你起來再說吧。”沈茴香感到好難辦,她哪里知道該怎么責罰人?
明珠遲疑了一下,只得慢慢站了起來。
沈茴香轉身在椅子上坐下,道:“好吧,你主子讓我來責罰你,那行,我先問問你,你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嗎?”
“我……”明珠低聲道,“我,我不該傷人!”
“好,既然你自己也知道不該傷人,那現在你告訴我,今兒為什么要傷人?”
明珠咬咬唇道:“我……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狐貍精模樣,在主子面前搔首弄姿的……”
“搔首弄姿就該被割掉耳朵?你呀,你讓我怎么說你?”沈茴香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一言不合就割人耳朵,你還想干什么?是不是下一步就會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