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茴香沉思了一會兒道:“娘娘最近是不是時常感到頸部酸痛僵硬疲乏?低頭的時候頸部也有灼痛感?”
秦太妃愣了愣,一拍手掌,叫道:“可不是么?的確如此。”
“而且有時候還會頭暈、耳鳴、視線有時候也有點模糊,嚴重的時候還會四肢無力?”
秦太妃瞪大了眼睛,道:“這……這你也知道?看來,神醫的名號的確不是虛的。”
旁邊的人也不由驚奇極了。
沈茴香忍不住好笑:“娘娘,這只是你們這個年齡的常見病而已……娘娘,您平日里不怎么喜歡運動吧?平日還是要適當的運動的,否則身體越來越懶散,病也就會越來越多。”
秦太妃摸了摸后腦,有些不好意思。“可不是嘛?偏生我不喜動,有時候一坐就是一個坑。”
“不動不行的,娘娘,生命在于運動嘛。”
另外幾名太妃一看她診病這么準,都過來爭著要沈茴香先替自己診。
沈茴香耐心極好,一個個挨著替每位太妃診治。
其實這些太妃都沒什么大問題,只不過是到了一定的年紀,日子過得太清閑,以至于活動量太少。一句話,得的都是富貴病。
只有一位馮太妃,情況有點特殊。
馮太妃是幾位太妃中最安靜的一位。看上去便是性格內向沉默寡言不爭不搶的那種人,所以,所有人都診完了最后才輪到她。
沈茴香的手指一搭上她的手腕,便感到一絲異樣。她抬眸看了馮太妃一眼。馮太妃臉色憔悴,眼窩也深陷,一雙暗沉的眸子盯著她,慢慢吐出幾個字。
“怎樣?本宮的毛病多嗎?”
沈茴香溫聲道:“娘娘別急,等民女慢慢替您診脈。”
馮太妃點點頭,沒有說話。
其余幾名太后互相對視一眼,都安靜了下來,注視著他們。
一盞茶工夫后,沈茴香才放開馮太妃的手腕,臉色有些沉重。
秦太妃忍不住問:“沈娘子,金花……沒事吧?”
馮太妃的閨名叫金花,她與親太妃的關系最好,情同姐妹,所以見神醫的臉色不怎么對,所以才擔心的有此一問。
沈茴香抬頭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遲疑。
其實,這位馮太妃的病她已經診治出來里。她的病不但特別,而且還有些嚴重。在她的前世,這種病有一個學名:抑郁癥!
秦太妃見她神色猶豫,忙道:“沈娘子,你不妨直說,金花一直在喝太醫開的湯藥,只不過一直沒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