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茴香蹙眉道:“會不會是得了什么急病?”
“不知道,京城里的人都在亂猜,但是沒有一個人有準確的消息。……只是聽說,十皇子死的那天下午,贛陽王進了一次宮,有宮人看見,他進宮的時候心情很愉悅,但是走的時候,他臉色蒼白,走路有些漂浮,仿佛受了什么打擊似的。他離開不久,宮里就傳出十皇子生病了。不過三四日,十皇子就薨了。十皇子一薨,馮太妃整個人就有些不正常,常常自言自語,宮里人都說她精神錯亂了。”
沈茴香聽得出了神。“后來呢?”
“后來,十皇子的喪事草草完結,出殯后,贛陽王就自請去漠北守邊關。先皇很快恩準。于是贛陽王離開了京城,去了漠北。”
說到這里,明珠沉默了。
“后來呢,去了漠北怎樣?”沈茴香追問。
明珠遲疑了一下道:“他在漠北那幾年,正好我也在漠北,和他有過幾次交道。”
這倒是大出沈茴香的意料。明珠在漠北待了好幾年,沈茴香自然知道,只是明珠對漠北的那段經歷一向諱莫如深,很少談及。上次雖然蕭云止簡單提了一下,說明珠在漠北幾年性子變化很大,卻并沒有詳細說明到底是因為什么緣故變化的。所以沈茴香至今不知道明珠在漠北到底過得如何。
“你們是不是交了手?他……武功很高吧?”
其實,這只是沈茴香的猜測。明珠是蕭云止的人,去漠北訓練也是蕭云止安排的。而那個贛陽王呢,不管在他身上發生過什么事情,但是有一點是清晰而明確的,那就是,他差點被封為太子,差點就成了儲君,他離那個位置只有一步之遙。
如此情況下,他會不會嫉恨蕭云止從而對蕭云止的人下手?這不得而知。但是從他自動請纓前往邊關來看,他的內心無疑是郁悶煩惱的。
明珠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道:“是的,我們交過手。我……輸給了他,我的武功不及他。”
沈茴香頗為驚訝。明珠武功高,那是有目共睹的,她也因為這個頗為自傲,但是那個贛陽王武功卻比明珠更高。但是令人奇怪的是,贛陽王卻放過了明珠。
照常理,一般人對暗衛是不會手軟的,特別是又是死對頭的暗衛。因為暗衛本身就是下手狠毒,身上背負不少的人命,殺了暗衛沒有人會唄思想包袱。更何況明珠作為蕭云止的貼身暗衛,武功又這么高。
但是沈茴香轉念一想,又明白了,當時在漠北的時候,明珠年紀還小,也許那時候武功并不出眾,所以贛陽王并沒有將她放在心上。
明珠道:“那時候我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再交手,我不一定會輸給他。等著瞧吧!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哼!”
沈茴香想了想道:“那……贛陽王現在在京城嗎?”
“沒有,”明珠很快的道,“他的封地在贛陽,沒有接到圣旨,他是不敢私自進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