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我們爺會欠你的藥費?”
隨從勃然動怒,正想再說,男子掃了他一眼,隨從立即低頭噤聲,再不敢開口。
男子轉過頭,看著沈茴香,低聲道:“在下姓蕭,名云塵!”
“啊,蕭……蕭塵,蕭云塵?”沈茴香目瞪口呆。額滴個天,原來,原來真有這么巧的事情?還是肖塵那家伙……玩穿越了?
這樣一想,她立即覺得很有可能,既然她能穿越,肖塵憑什么不能呢?
她咳了咳,小心翼翼的問:“那個……蕭,蕭公子,你……你知道南二醫院嗎?”
南二醫院就是她所在的醫院,肖塵當年為了追她,一星期起碼要跑四躺南二醫院。她相信,只要她一提南二醫院,如果這男人真的是穿越過來的肖塵,絕對會聽懂她的話。
誰知,蕭云塵眉頭蹙了起來,冷冷的道:“沈郎中東拉西扯的功夫好像比醫術更厲害。”說完轉身緩緩的走向偏房。隨從們簇擁而上。
原來他不是肖塵。沈茴香拍拍胸口,松了口氣。
夢琴忙奔了過來,壓低聲音道:“小娘子,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看著好可怕的樣子。”
沈茴香搖搖頭道:“我也不知。福寶,你與我一同進去,那男人身上有傷,如果要做手術,你來幫我的忙。”
福寶“哦”了一聲,叔嫂倆也進了偏房。
堂子里安靜了下來,一直坐在柜臺里默默不語的夢雪慢慢的起身,她的眸子一直盯著偏房的門,喃喃的低語:“蕭云塵,他來干什么?沒有圣旨的命令,他竟然敢私自回京?”
……
窗外電閃雷鳴,風雨更大了。
偏房里,蕭云塵解開了里衣,露出結實的胸膛,胸口處包裹著棉紗布。原來果真是有傷。
蕭云止不動聲色的打量她的神色。
他旁邊一名隨從欲上前幫忙,蕭云塵揮了揮手,左手輕輕揭開胸口的紗布。
一看見他的傷口,沈茴香眼珠頓時瞪圓了。他的傷口已經完全潰爛,看上去慘不忍睹。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臉色鄭重起來,問道:“傷口有多久了?是被什么傷的?”
“半年,是劍傷。”蕭云塵顯然不是話多的人。“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有手指長一截劍尖落在肉里了,陷得極深,想盡了法子也取不出來,爛在里面了。”
沈茴香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劍尖爛在肉里,難怪傷口都潰爛完了,不知道有多疼。不過這人也硬氣,說這些的時候語氣淡淡的,就像在說別人。
她想了想,問道:“公子是想讓小女子將你肉里的劍尖挑出來嗎?”
男人眉頭微揚,斜眼睨她:“你有那個本事?”
其實,男人的目的只是為了來這里找傳說中的神醫開幾副消炎的湯藥。他肌膚里的斷劍連太醫都沒辦法取出來,一個嬌滴滴小娘子有那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