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鐘海棠,紅紫色,形式吊燈。
“可以”。
“太好了,太好了,那……”極度的喜悅讓她咳嗽了幾聲彎下了腰,原本略顯蒼白的臉都紅潤了一些。
“沒事吧”葉玄不禁關心問道。
旁邊的丫鬟扶著她坐下,很快就平息了下來,“沒事,我只是太開心了”。
開心?
“母親,你看,你看我給你帶回來什么?”,一位少女跑著進來,鈴鐺般的聲音。
“慢點”張夫人慈愛的嗔道。
“母親,你看,海棠花,我特地買回來的”。
張夫人拉著少女的手,“這就是母親說的那位畫家”。
“海棠畫?”
少女走上前來,“沒想到你還是個女孩子,不過你長得好冷呀”。
“……”
有這么形容人的嗎?
“月兒”張夫人嗔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那種冷酷的好看,就是那種,你知道吧…”。
“葉姑娘,你不要介意,月兒她這個性子有時候就是這樣,很天真”。
“母親”張月嘟了嘟嘴。
“沒事,月兒小姐天真可愛,很有趣”。
后面御史夫人又拉著她聊了許久,可以看出他們對海棠花的喜愛。
離開的時候恰好看到御史大人,沉著臉站在大堂口,葉玄點點頭,“御史大人,那下官就先走了,改日再來拜訪”。
“等等”
“你向陛下提了蠻荒人的事,還安排了他們的生活?”
嗯?葉玄握住了自己的口袋道,“御史大人,那預支的銀兩可都是經過陛下批準的,下官可沒有中飽私囊”。
“京都府的事,你參與了?”
葉玄斂起笑容,京都府?張遠為何這么問,難不成他以為那天血殺是她與京都府一起策劃的?
若是這么想,那張遠可是真的頭腦簡單,可若是試探的話,這其中張遠扮演了什么角色。
見葉玄一直不說話,張遠哼了一聲,“我在問你話,難道你不知道上下之分嗎?”
“御史大人的話,下官自然是聽進心里去,只是下官不明白御史大人的話,所以斟酌了許久,不知如何回答”。
“是不知,還是心虛”。
“下官不知何為心虛,如果大人說的是道法令府屠殺一事,我確實有責任,大人應該上奏陛下,追究此事,而不是在這憑空猜測”。
“如果大人沒什么事,下官就告退了”。
路上,葉玄凝著一張臉,言陌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她的不開心,但什么也沒說,就這樣跟著她往前走。
葉玄煩躁的仰天呼出了一口氣,張遠為什么這么問,明明那天她陷入昏迷之中,張遠為何還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他懷疑是她和京都府合謀。
但她向來沒有和京都府有任何的接觸,要說接觸,那就只有……
“小心”
言陌拉住了葉玄,路上一輛貨車經過,她差點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