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洗了個熱水澡,霧氣飄升像是彌漫的煙,躺在床上的時候很快就睡著了,睡夢中隱隱的一個身影出現,十分的熟悉。
大學的課程不算多,尤其是大三下半學期的時候,上午上完課,簡單吃了個午飯就來到了醫院,很快就干完了清理的工作,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她還沒來。
平常她大概一點就會出現在這里,本著工作的問題,他又等了兩個時辰,到了下午六點鐘時,她才出現,她看了一下他,帶上手套拿起刀繼續著她以前相似的工作。
又過了一會,她的眼鏡如平常一樣滑落下了,他習慣的上前撫正了,她看了他一眼,瞟過他手上帶著的表,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七點了,她看著他說道,“時間到了,你可以下班了”。
她看起來有些疲憊,眼底有著隱隱的黑眼圈,他低下了眸子,淡淡的說道,“可我只工作了一個小時,時間還沒到”,她繼續著手中的工作,沒有回答他,就這樣大概到了九點的時候,她脫下了工作服,熟練的坐在長椅上,從口袋拿出煙,一樣的工作,夾在手指上。
飄散開來的煙彌漫在空中,他只是習慣的退了幾步,卻也不覺得有多嗆人,明滅的煙火很快她又拿出了一支煙,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帶著些許疲倦,她抬起眸子看向了他,“現在時間到了,你可以走了”。
他看了看她點了頭,收拾好東西向外走去,到了醫院繳納了一下藥費,花費了一萬多,回到家的時候,小原剛好洗完澡出來,鎖骨上的暗紅色的痕跡像是明晃晃的吻痕,他皺了一下眉,上前詢問,卻被堵了回來。
他從來不知道他唯一的弟弟時那樣想他的,“這都很正常,你和那個女老板不也是一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他不是不會生氣,只是生活有太多痛苦的事,總要是去計算的話,他是活不到現在的。
沉悶悶的,一股子思緒攪在他腦袋里,直到身體實在太困了才睡了過去,清晨他做好了早飯,推開小原的門早已經不見人影。
他一個人吃完早飯,打開手機新聞上最熱門被各大頭條頂置的就是一條殘忍的犯罪殺人案,一男子慘死在偏僻小巷中,如果只是一樁殺人案,是不會有這么大的熱度的,最讓人關注的是這場兇殺案的犯罪手法極其殘忍,被害人全身幾乎被解剖開,意思就是活生生將人與肉分開。
上面根據報道,人被發現的時候,血已經流干凈了。
娛樂場所包間內,一群還沒有成年的高中生在舞池中瘋狂的扭動著自己青春的身體,曖昧的燈光為這個本就曖昧的舞池增加著心理上的叛逆,以及身體上的生澀的**,在舞池中央扭動最動人,最嫵媚的就是鄭志原,修長的身軀加上嫵媚的樣子,簡直就是犯罪的動機。
他圍繞著舞池盡情的舞動著,熟練的動作,放松的神態,這不是他第一次來這個充滿**的地方,這里與上一個娛樂場所不同的是這里更加的低廉,也更加的充滿**,很多為尋求刺激快樂的富家子弟時不時也會來這個類似低檔次的地方。
鄭志原似乎是跳累了,找了一個地方坐著,和他一起來的是他的學長,舒在新,比他高一年紀,長得就是鄰家小弟的感覺,身上穿著卻很是大膽,是一套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