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血煞閣的人實力這么弱了?”被稱老大的人眼眸一抬看著凌文文,無形的壓力傳來。
這是在試探她,凌文文冷冷的回答“什么時候血煞閣到了可以任人欺負的地步了?”。
“你是在挑戰我,還是你想死?別說你是不是血煞閣的人,就算是,我今天殺了你們又有誰知道”。男子冷血的聲音就像地窟里的蛇一樣讓人有點不寒而栗。
不知道血煞閣這個名號能不能壓制住他,她抿著嘴唇,這個時候不能示弱,否則最后一絲希望都沒有了,憑她自己再加上封嶼怕是會死的很慘。
“血煞閣的人若死于非命,你覺得以我們血煞閣的實力會查不到是怎么一回事嗎?”
“哦,是嗎,你覺得我會懼怕血煞閣嗎?”男子毫無感情的吐著字體,他的臉就好像貼在骨頭里說話的時候都不曾波動。
一掌凌厲充滿暗黑氣息的攻擊向凌文文襲來,凌文文一動不動站在那里,現在只能拼一把了。
站在后面的封嶼拉過凌文文轉身直接擋在她面前。
就在凌文文以為躲不掉的時候,掌氣消失了,一個冷漠的笑聲響起,“算了,既然是血煞閣的人,那就算了吧”。
“老大?”長臉男喊道,“現在他們的身份還沒有查證,不知道是不是蒙騙人的”。
“我說算了,你是聽不懂嗎”
長臉男畏懼的低下了頭,“是”,走到男子的身邊,他握了握拳頭,一雙帶著血絲的眼睛著封嶼,那目光仿佛要殺死他。
【宿主,好像解決了,那我們快走吧】
在眾人虎視眈眈的惡狼般的目光中,凌文文拉著封嶼向門外走去,系統,準備一下。
【知道了】
出了湖濱客棧的凌文文松了一口氣,看來今晚只能靠著樹休息了,看著一旁閉著眼的封嶼,她那一巴掌打的好像還挺狠的,況且還是她帶他進去的。
“那個,你的臉怎么樣?”她在關心別人的時候說話顯得特別生硬。
封嶼睜開眼,對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那么的好看,可是他好像總是給她惹麻煩,“我沒事呀,你,今天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沒有聽你的話”。
“我看看你的臉,有點腫了,我給上上藥”
“哎呀,不用了,我一個大男人,一點小痛而已”
“是嗎?”凌文文加重了一點力度。
“啊,嘶,你稍微輕一點,還是有那么一點痛的”
【宿主,我現在有個事情要告訴你】
“休息一下,天亮我們就走”
什么事?
【由于,劇情開始男主的氣運值不僅沒有穩定反而在下降中,所以穿穿穿機構決定讓你強制走劇情】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強制讓你這具肉身死亡,讓你穿入書中的一個角色中,走劇情】
我不同意,對于楚奕寒我確實有失誤的地方,但是我馬上就會回到上爵城,事情我也會查清楚。
【宿主,我知道這個對你確實有點不公平,但是這是上面給我下的通知,就算你不愿意,恐怕最后也只能這樣】
難道就是因為這一個原因就讓我毀掉自己的肉身,何況我這么多年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