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橫空飛起,飛上半空追上林小圖,用令人無法看清的速度勾出左腳,狠狠地一腳踹在林小圖的屁股上,把他踹得遠遠的,連人影都沒見著。
這混小子實在是太氣人了,還好她沒嫁人,否則生了這么一個傻瓜兒子恐怕遲早要被他給活活氣死。
性子倔,說話還總是口不對心,即使被誣賴被冤枉也從不愿意為自己辯解,這樣的傻兒子不吃虧誰吃虧。
河大娘又沿著樹頂一路追尋,追上了林小圖逃逸的身影。
我在樹底下仰頭向上看,卻只看見一道‘狂風’呼呼的刮動著樹頂上的樹枝樹葉,不出一會,只見頭頂上不斷有綠葉紛紛揚揚的灑落地上,而被那道‘風’刮過的樹頂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緊接著吱呀一聲,樹頂上的那一截樹斷落掉了下來。
大片的綠色落在我的頭頂,衣服,頸脖之間。
“你給我站住,臭小子……”
“河老虎你發什么瘋?我們同屬萬毒派的人,你不幫自己人就算了,還要攻擊我,你個沒人要的老毒婦……”
緊接著,許多樹枝從空中砸落下來,我連忙運氣,用內力將其震開,邊躲邊沖樹頂上感道:“喂,你們打架歸打架,能不能不要破壞森林?砸到人很疼的哎!”
只是,那兩個人仿佛根本就沒聽到我的話似得,仍舊打得難舍難分。
河大娘一個反手抓了林小圖踢出來的小腿,脫了他的鞋,拿一山樹葉輕輕撓了起來,“小小年紀,心腸如此歹毒。隨便路過的一個無知少女,你也敢抓來做藥人。日后我若是老了走不動了,你是不是要直接把我丟進萬蠱河里喂蠱蟲?”
這頭,林小圖被她封住了穴位,動彈不得。
少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脫開自己的鞋子,又眼睜睜的看著她拿東西撓自個的腳底,卻無可奈何。
“啊……哈哈……河老虎……等你哈哈……哈哈動不了澡哈哈……也洗不了,身上肉味都臭死人了,哈哈……把你丟進萬蠱河里是想熏死河里的蠱蟲嗎?啊——”
林小圖發出了一聲無比尖銳的慘叫聲后,便沒了動靜。
隨后,河大娘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能熏死河里的蠱蟲,但我知道的是,你現在快要把我熏死了!臭小子,你這鞋子是不是穿了一年沒洗?”
“啊……哈哈……你錯了,是半年沒洗……哈哈……”
河大娘終于克制不住翻騰不休的胃,嘔了出來,“嘔……”
林小圖:“哈……”
也不知他是被河大娘撓癢癢笑得停不下來,還是出自內心真心的笑。
大約過了半刻鐘之后,整片樹林都安靜了下來。
我抬頭仰望天空,上方早已經沒有了那兩個人的身影。經過他們兩人的一番‘激烈戰斗’之后,頭頂上的天空明亮了許多。刺眼的日光從樹頂上照射下來,照得我眼前一陣發紅發發黑。
我抬手捂住了雙眼。
原來,現在還是大白天呢。既然是大白天,那么剛剛見到的那些奇葩,應該都是人吧。
這年頭奇怪的人真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