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要不要來點葡萄?”
鬼妹似乎對這種目光早已見怪不怪,她甚至都沒有抬起頭來看我一眼。
表情淡定得就像是吃飯一樣,臉上看不出一絲的情緒起伏。
“啊?好啊,正好我也餓了,吃兩個來鎮鎮肚子。”
‘唰’的一聲,鬼妹把手中的那一盤葡萄扔到了我手里。
我接過手里,放在旁邊的茶桌上,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謝謝。”
雖然很想問一問她,明明是長得那樣好看的一個女孩子,為什么皮膚會變成這樣?
可是我知道,女孩子天生愛美。
如果你直接問她,為什么她的皮膚會變成那樣,和直接的去說她,為什么你長得這么丑,二者同樣的傷人,尤其是對這種花季少女來說,無異于天大的打擊。
鬼妹吐掉嘴里的葡萄籽,用手摸了摸臉上的水泡,淡淡道:“我這是中了日光花的毒,這輩子都不能出現在太陽底下。哪怕到了冬天,沒有了陽光,也要裹得嚴嚴實實才能出門。”
我好奇地追問:“為什么?”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人家說你聽著就是了。干嘛還要干這種揭人家傷疤的事情,嘴巴真特么欠抽。
鬼妹這才抬眼看我,眸子里的光亮褪了七八分。
“雖然冬天沒有陽光,可是依然有光線啊。只要有光,我就不能出現。換句話來說,我就是見不得光,否則必定出事。”
見她表情如舊,我才偷偷松了口氣,同時也在心里暗暗的佩服她。
這事要換成是其他的女孩子,只怕是早就哭個要死要活了,哪里還能淡定的坐在凳子上吃葡萄。
我問:“這種毒有解藥嗎?”
如果有解藥,說不定自己可以幫得上忙。
畢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小美女,帶著這種皮膚痛苦的過一生,那真是太可惜。
鬼妹道:“無藥可解,除非——”
我急忙問道:“除非什么?”
看來應該是有解藥的,只不過這解藥比較難找。又或者說,解日光花毒的解藥,像血燈籠那樣罕有,要花費百年甚至是百年以上才能結一次果。
鬼妹陰陰地笑道:“除非有人愿意把自己身上的皮剝下來,換在我身上……”
我拿了顆葡萄放進嘴里,連嚼也不嚼直接吞了下去。
一個人的皮怎么能換到另一個人身上呢?純屬鬼扯。
就算能,誰會愿意承受皮肉分離之痛,把自己的皮剝下來給其他人用。
反正這事我是絕對不會干的,打死也不干。
為了快點結束這種恐怖的話題,我隨便找了個話題,問道:“鬼妹,河大娘平時在家都會煮著些什么菜來吃啊?”
鬼妹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但也不揭穿我,扁了扁嘴道:“你看她那體格,就應該知道她是那種從不挑食的人。”
“只要是能吃的,她都能吃。包括你最害怕的那些,什么眼鏡蛇啊,毒蝎子啊等等,只要過了河大娘的手,都會變成她餐桌上的美味大餐。”
我感到喉嚨一陣發癢,胃里翻江倒海得想吐。
“可她之前不是說,你們吃的食物和正常人吃的是一樣的嗎?”
鬼妹后背靠著椅子,神神秘秘的道:“一會她煮熟了端上來,你再看看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