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嬉笑聲。
杜新華:“……”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如果不是顧及到今日的比賽。
他一定會當著眾人的臉,把程治的嘴巴給撕了。
鄭歪瞪著程治,眼里充滿戾氣,“趁現在還能笑,就趕緊多笑一笑吧。待會比賽輸了,可不要在半夜偷偷哭鼻子。”
這時,王善生幽幽的說了一句,“哦!輸了比賽的人半夜要偷哭,那你想好了今天晚上要怎么哭了嗎!”
鄭歪的臉色一沉,他瞇了瞇眼瞪著他道:“王善生!”
王善生對上了他充滿怒氣雙眼神,輕飄飄地問:“嗯我在呢!請問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生氣?是不是想要和我打一架?”
鄭歪的手再次摸上了他腰間上掛的那一把軟劍。
又來?
王善生冷笑著問道:“怎么著,喝了藥發瘋,又想找虐?”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嘲弄,這令鄭歪聽了心中更加惱火。
“王善生,你去死吧。”
‘嗆’的一聲,鄭歪拔出了軟劍。
“別意氣用事。”
杜新華趕緊按住了鄭歪想要拔劍的手,并把他的劍重新插回劍鞘里。
富英杰見狀,便趕緊出來和稀泥,換上了職業性的微笑道:“大家都是在開玩笑而已,沒必要較真。我們還是回歸正題,先向教主稟明解藥的制造藥方比較好。”
只要是扯上了教主,大家就不會再鬧事。
鄭歪往前跨了一大步,看著富英杰冷笑著道:“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里輪得著你說話嗎?”
他向來欺負最多的人就是富英杰,罵得最多的人也是富英杰。
在鄭歪的眼里,富英杰就好比腳下的泥巴,又臟又臭,恨不得時時刻刻把他踩在腳下。
今日又因為富英杰而被王善生羞辱,他心中的火氣無處可發,本想痛痛快快地和王善生打一架,又怎奈自己的武功太弱壓根就不是人家的對手,于是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更加惱火。
偏偏富英杰這個憨貨還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往槍口上撞,不拿他出氣還能拿誰出氣。
富英杰似乎已經料到了他會這樣說話,所以并不生氣,語氣平靜道:“我們都是萬毒派的弟子,理應和睦相處。何必為了一兩句玩笑話而傷了和氣,那樣多不值啊!”
他雖然很討厭鄭歪,倒是卻真心的希望萬毒派所有的弟子們能夠和睦相處,共同進步,努力的把萬毒派發揚光大起來。
因為只有這樣,萬毒派才能長長久久的流傳下來。
一只筷子易折斷,一把筷子堅如鐵。
只有萬毒派全部的人同一條心心,才能使之逐漸壯大起來。
王善生無比嫌棄的斜了富英杰一眼,他真的很討厭,像富英杰這種膽小怕事又懦弱的性格。
身為一個男人,整天怕這怕那,唯唯諾諾。
即使被別人欺負,也不懂得要還擊回去。
這樣憋屈的過完一生,那人生意義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