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蛋!我怎么會愛慕他,我連他的真面目都不知道,鬼知道他長的是不是丑八怪?呃!”說到這里她又趕緊改口道:
“我的意思是說,就算他長的天下第一帥氣,我也不可能喜歡他那樣冷心冷肺,不,是高冷,呵,總之我真的對他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真的!”
“可他讓我來殺你!”
姜樂懵逼了,這都什么神仙劇情啊?槐山那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飛機?腦子燒壞了么?還是讓人給奪舍了?
咦?讓人給奪舍了?還真有這個可能!
“前輩,您說,不是,前輩,我這里有槐山之前借給我的血脈牽引盤,要不您滴血試試?”
蹙眉看著遞到眼前的血脈牽引盤,有些狐疑的看向姜樂“你的意思是?”
姜樂有些想要扶額了,如果是被槐遠那廝給奪舍,那用這血脈牽引盤也是無用,血脈變不的啊!
“前輩,或者您覺得槐山有沒有可能是被奪舍了?”
白新瀾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唇角不禁勾起
“怎么可能?我在他識海中下了保護禁制,誰敢奪舍他必然會被反噬成他的口中餐!再說了,他的氣息難道我還認不出來么?”
那要這樣說,姜樂也無從反駁了,可她認識的槐山可不會讓自己的娘來對付自己,而且,那家伙竟然都不跟自己說一聲這風窟內風線蟲的事,如今想來也是有些奇怪的,可當時她沒往深處想。
她還沒有想好怎么說,白新瀾就道:“你身上不是有庚金么,交出來吧!”
“啊?這個,不瞞前輩,晚輩身上的確是有庚金,而其中兩塊還是槐山賣給我的。”
“他買給你的?不可能!”
姜樂:這天沒法聊了!
難道自己認識了個假槐山?
“要不,前輩您還是用血脈牽引盤試試?”
白新瀾嘴角抽抽,這是懷疑自己兒子換人了?
“你什么意思?”
她攤攤手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樣說,總之感覺試試也沒有壞處。
“就是感覺槐山不是那樣的人,怎么會讓您來對付我呢?”
聽姜樂這么說,她看了眼手里的血脈牽引盤,唇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神識將這血脈牽引盤給查看了一遍,確認沒有被對方給動手腳,這才抬手逼出一滴精血滴入血脈牽引盤上。
與此同時,白虎族的一處山脈中,之前領著姜樂過來的白慕華正捂著心口和一個男子對持,就見她身上已經是到處傷痕,而他們周圍被下了禁制,根本逃不出去也發不了求救信號。
“你是魔修!你怎么會潛入我白虎一族來?”
那男子就是之前帶槐山來玄靈界的魍魎魔修,他偽裝成槐遠的護衛待在槐遠身邊,然后在玄靈界四處獵殺頂階高的妖修。
尤其是白虎族人,之前有位白虎一族的女修看上他了,他便將計就計的把那白虎族女子給殺了。
如今這個白慕華是他看上的,之前千方百計追求,就為了將她給吃到嘴里,吃往這只白虎他的修為進入大乘后期就穩了!
“當然是你的少族長帶我來的!”
“那也一定是你迷惑了我們少族長,我要告訴他們你是個不懷好意的魔修!”
“可惜,你沒有機會了,今天你注定要成為我的口中餐!”
魍魎說著話就飛身朝著她打出一團魔氣。
白慕華小丫頭這個時候狼狽不堪,看看周圍的結界,心死如灰,可她想,就是拼著自爆也不能讓對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