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樣了?你再堅持一下,我殺了這個恩將仇報的女人!”
然后說完就劍指姜樂對白虎一族在場的人道:“大家聽我的,殺了他們兩個混進我們白虎族的奸細,讓他們給萱萱償命!”
“萱萱是他們殺的?太過分了!”
“竟然是她們殺了萱萱,拿命來!”
說話間眾人就朝姜樂和魍魎沖來,姜樂無語了,這對上白虎族人,她總不能放出玄武老頭兒來將他們給弄死吧!
終究一人扛下所有……
不對,還有那冤枉自己的魔修,丫的想起他姜樂就恨的牙根癢癢,對上白虎族人的時候還不忘記再給他來兩下。
魍魎心道“這位少主子可真會兒玩兒的。”又想起他剛才給自己暗示殺了他娘,呃,是這位白虎族的族長夫人,魍魎就在打斗中,趁機靠近這位族長夫人,然后突然一劍朝著不能動只在撐著的白新瀾而去。
姜樂見此趕緊分出精力,又打出一柄飛劍擋下了那魔修的劍。
“好你個魔修,”
“你做什么?不是你說要拿她當人質,先離開這里再說的么?”
“說個屁,我什么都沒有說過,你這魔修當真是可惡,看我怎么治你!”
她說話間拿出采得的鞭子,正是用風線蟲編制而成的,拿出鞭子就朝著對面的魔修打去,同時,白新瀾眼中都是震驚之色的看著對面的兒子。
血脈牽引陣盤上的指針,竟然沒有指向對面的兒子,而是指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見她震驚的看著自己,槐遠本能的將面具扶了扶,難道是自己哪里讓她看出破綻了?
姜樂正在一邊應付白虎族人一邊趁機扔出風線蟲做的繩子抽向那魔修,就聽白新瀾傳音
“往南!血脈陣盤指引的方向是南方,不是對面之人!”
不是?竟然真的被調包了!
不對啊!槐山那廝別是已經死了吧?那自己找到的豈不只會是對方的一具骸骨或者是,
不給她繼續歪歪下去的空隙,白虎族的這幾位族人的戰斗力都不低,她要真跟他們打的話,不用外力是不行的。
手上瞬間多了一副庚金為主打造的爪子,同時也沖著那魔修而去,趁其不注意,一爪子破開他的護身魔氣,在他肩膀和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
又打出業火焚天決中的,一招焚天烈焰,可惜這焰只是凡火,不是異火,如果有異火就好了。
然后朝著南邊逃去,能不是逃么,她身后好幾人追著呢!
魍魎魔修沒想到,姜樂不過是個渡劫后期竟然這么難纏,他在避開了姜樂的焚天烈焰時,也被后面的白虎族人給在后背上留下了一爪子,氣的他咬牙!
見姜樂逃了槐遠自然是要追的,只是目光看向半跪在地上的白虎族長夫人之時,腳步頓了下往她這邊而來。
白新瀾眼簾垂下一瞬后再次抬起
“山兒,別管我,去追那姜樂不能讓她這般在我們族里到處亂跑,一定要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