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逐元不禁移開目光,下一瞬又不動聲色的移回來:“外面天熱,吃一口降降溫。”
“……”
“就算要鬧脾氣,也等吃飽了是不——”手指上的疼痛項逐元沒有在意,無奈看著她將葡萄吃下去。
“不甜!”
“不如你在宮里吃的甜了。”
項心慈聞言孩子氣看著他。
項逐元沒抬頭,似乎意有所指、似乎又沒有,低下頭幫她剝第二顆。
項心慈突然笑了,在他剝好葡萄抬頭的一瞬,快速攬住他的脖頸,壓住他的唇,將他連帶著他手里的葡萄向身后的榻臂壓去。
在他回來那天,看到他時,她就想這么做了!項心慈吻住他,觸及到他氣息一刻,突然熱烈又叛逆的攻城略地!
項逐元呼吸急切、壓抑,想將她扶正,又希望她更莽撞的不管不顧。
她已經長大,闊別多個日月的朝思暮想……項逐元再……也不敢在這時候輕舉妄動。
項逐元手克制的攥住榻木,葡萄壓在榻與他手指之間,碾的西稀碎,手背上青筋力揭的突起:“心慈……不要鬧……”
項心慈呼吸亦有點亂,她中午就與明西洛看了會兒戲,這些日子梁公旭身體不好,項心慈有些‘不舒服’,她不吻了,腦袋落在他頸項見,像只小奶貓,哼哼唧唧的蹭著項逐元。
項逐元仰著頭,想死,手扣在她脖頸后,重重將她往脖頸上壓了一下,瞬間將人放開,讓她老實坐好,伸手端過一旁冰涼的果乳倒進嘴里,一股甜膩香滑的感覺讓他覺得更膩。
項心慈一腳踢在他腰上。
項逐元伸手握住她發脾氣的動作,安撫的沒有放手,聲音沙啞卻還是開口:“心情不好。”
“你哪只眼看我心情不好!”
項逐元又端過另一杯果乳倒進嘴里,冰涼柔膩的感覺帶著碎冰的涼意順著口腔滑下,絲毫沒有緩解身體的不適。
項逐元神色認真的看著她:“那只眼都看的到。”
項逐元見狀抱著靠枕,倒在另一個靠枕上,知道想做點什么在項逐元這里沒戲,這個人能熬呢,熬到死也能微絲不動,她也懶得給自己找罪受。
項逐元見她安靜了,心里松口氣,又有些悵然若失,手放在她觸感比喝下的果乳還人心顫的腳踝上,聲音盡量平靜:“怎么了,說說看?”
項心慈至今還記得自己聽到回話的不快,絲毫不含蓄的將昨天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比說給明西洛聽時更不客氣、更義憤填膺!
項逐元心里的旖旎隨著她的敘述慢慢冷靜,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她的腳踝,神色漸漸凝重,見她生氣不停說著,腦海中已經想過無數種可能:“你和太后平日關系不好?”
“怎么會?我和太后就沒關系,都沒有見過,哪來的關系好不好!”
“太后喜歡聽曲?”
項心慈想想:“不吧……”人瞬間精神了一點,灼灼有神的看著大哥哥。
項逐元看著她仿佛在發光的眼睛,剛剛沉寂下的情緒,仿佛突然被火光點燃的天火,讓他揉腳的力道突然不受控制的加重!
“嘶——”項心慈疼的倒抽一口冷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