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這個可能”
蔣白棉不給他發散思維的機會,轉而說道
“你今天晚上還要探索506房間那處心理陰影嗎”
“休息一天,頭有點疼。”商見曜誠實回答。
他之前在心理陰影里被炸傷,精神受創,需要恢復,只不過這不嚴重,一兩天的良好睡眠就能解決。
蔣白棉“嗯”了一聲
“你再把那處心理陰影的情況講講,咱們合計合計關鍵在哪里。”
“好啊”商見曜從善如流。
等他詳細講完在那處心理陰影內的經歷,并給出了自己的某些推測,蔣白棉沉吟了下道
“你有一點說得沒錯,房間主人應該在第四研究院家屬區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以至于和那里大部分人都產生了交集,聊過各種各樣的事情。”
只有這樣,商見曜在和那些人聊天的時候,他們才會表現得非常靈動,有問有答,而一旦超過某個范疇,又牛頭不對馬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對啊對啊。”商見曜表示贊同。
蔣白棉繼續說道
“而且這處心理陰影表面是非常平靜、祥和、安樂的,只要你不靠近大門區域,就不會遭受攻擊。
“結合剛才那個推測,是不是可以認為房間主人對第四研究院家屬區的生活是留戀的、懷念的、有感情的”
“難怪我有回家一樣的感覺。”電話那頭的商見曜摩挲起下巴。
“還,還挺直觀的。”蔣白棉忍不住笑道。
她隨即吐了口氣,提出了問題
“那么,對于家,你最大的恐懼是什么”
“是失去。”商見曜回答得毫不猶豫。
蔣白棉拿著話筒,輕輕點了點頭
“你闖大門區域時,第四研究院家屬區那些人的表情變化,和爆炸發生后他們冷淡無情的態度,讓我有一個猜測
“房間主人這處心理陰影的本質是,她做了某些事情,失去了家鄉,被組成家鄉的那些人一致放棄,而闖大門區域是這種行為的象征性表現,所以爆炸才會突兀、混亂、充滿毀滅的沖動。”
啪啪啪,商見曜用拍辦公桌的方式鼓起了掌。
他認真問道
“這種心理陰影該怎么闖過
“直面危險的勇氣恐怕不行。”
蔣白棉斟酌了一下道
“試試直面痛苦回憶的勇氣
“這符合房間主人在其他心理陰影里展現出來的性格。”
“我明白了。”商見曜沒有興奮,反而滿是感慨,“有的事情只有把那個傷口撕開,直視血淋淋的情況,讓里面的膿流干凈,才能解決。”
挺有哲理的嘛蔣白棉正要把方案細化,突然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誰”她側身問道。
“你說會是誰家里不就這么幾個人”蔣白棉的母親薛素梅推開了房門,“給你切了點蘋果。”
她手里拿著一個不大的盤子,上面是切成片的蘋果和小小的叉子。
我又沒說要吃蔣白棉在心里咕噥了一句,堆起笑容道
“知女莫若母,你怎么知道我剛好想吃水果”
“我還不懂你”薛素梅放下盤子后,隨口問道,“和誰打電話呢,打了這么久”
蔣白棉坦然回答
“一個同事,問點事情。”
“哦。”薛素梅沒有多問,轉身走出了書房。
第二天上午,提前出發最后第一個抵達辦公室的蔣白棉將昨晚查到的內容原原本本講了一遍,末了問道
“你們有什么想法”
“到此為止。”白晨抿了抿嘴唇道,“既然不涉及小紅的爺爺奶奶,那就當沒這回事,一方面,這本身很可能只是巧合,另一方面,就算真涉及生命祭禮教團,躲遠一點,不產生瓜葛,也影響不到我們,真要報復,他們早就動手了。”
“有前車之鑒,這種秘密教派想在公司眼皮底下發展壯大也挺難的。”龍悅紅附和道。
商見曜笑了一聲,不置可否,摩挲著下巴道
“我在想,如果穆青青她父親之死真是人為,當時兇手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