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再次抱拳作揖,“晚輩記下了:若能有朝一日去到您的世界,定會去找昊天宗林不語前輩,將您安葬于醉霞峰。”
沈書望點點頭,又仿佛想起什么般道:“啊,是了,說了半天還不曾問過小友姓名,真是失禮失禮。”
“晚輩姓沈名瑤,忝為您的同宗。”
“哦?哈哈哈哈,你我二人果然有緣!既然如此,我便再贈你一字,祝你青云直上、逢兇化吉、得證長生!”
說完這番話,那沈書望的身影漸漸淡去,化作微光凝出一個“雪”字,片刻后消散于無形。
沈瑤疑惑道:“雪?雪是指下的雪,還是某個名字里帶‘雪’的人或地名?前輩,前輩?”
可惜,那沈書望的神識可能已經能量消耗殆盡出不來了,并沒有理她。
“唉,最受不了話說半截的了,還不如不說。”
沈瑤無奈的左右打量打量,走向房門輕輕推了開去。
嚯,門外引入眼簾的竟是一派園林風光,就在門前廊下便是一個小池塘,水清如鏡,里面還有幾個小小的假山。
【真是漂亮,不知這院子外面又是什么樣子?】
沈瑤懶得在九曲十八彎的走廊里繞,直接翻上屋頂,舉目遠眺。
只見這洞天之內三個方向都是一馬平川,只有這座宅院的后方有座小山。
而前方的平原到底有多大,目力所及之處尚難以分辨,看來是個面積不小的洞天。
“真牛逼啊!不愧是件靈器,就是不知道我這筑基修為得祭煉多久才能隨心所欲的使用它。”
一想到這里,她又心急火燎的跑回剛才的房間,把那記載著玄月洞天祭煉之法的玉簡趕緊讀取了。
【倒是不難,先血祭,再每天用神識洗練。就是可憐我這點神識,也不知要洗多久。】
她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短期內能把一件靈器掌控使用到什么程度?目前來講也就是能做到隨意進出罷了。
沈瑤學會了祭煉之法,趕緊退出洞天滴血認主,然后用神識將畫里外里的掃了掃,接著便把它收進了丹田。
這又是筑基修士有別于練氣修士之處了,他們的丹田已經可以容納一些靈力純粹的法寶,只不過一般的筑基修士壓根沒有這種寶貝,所以他們的丹田只能空置了。
【放在丹田日日溫養,雖不如神識洗練有效率,但勝在不用我花時間精力,倒也不錯。
洞天啊洞天,你最好能在兩個月內讓我操縱自如,那咱倆就還有一線希望去往你的老家,你可要給個面兒啊!】
收好了玄月洞天,她又拿出銀蛇劍和薔薇鞭,在上面打下自己的神識烙印,然后在技能樹空間里練習起御物飛行來。
直到將兩件中階法器駕馭自如了,她才湊到奈我何身邊嘚瑟起來:“怎么樣老奈,我會飛了?你會嗎?”
“飛行,我還真不會。恭喜你習得了如此有用的技能!”奈我何并無妒意,反而滿臉欣慰。
沈瑤瞬間覺得自己幼稚了,竟跟一個NPC嘚瑟起來,要嘚瑟也該去找褚良玉啊,跟他比比看誰飛的快才對。
而且她剛才還練習了在飛行過程中使用系統技能,以后她就是個既會飛行,又能細微偵查的輔助了,誰還能阻她?
她自己越想越得意,于是稍作調息,便退出了空間準備去找隊友們吹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