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長老也還罷了,送的都是法寶,只有執事長老中唯一的元嬰長老張廣平給了她一枚儲物戒指。
沈瑤略感狐疑的先將一堆東西收了起來,回頭看見令狐鋒朝她招手,便走過去站在他身邊不再言語。
趙韜沖兩排長老道:“因事出倉促,所以我這乖徒兒的入門儀式也沒法隆重其事了,著實有些委屈。
我想,直接勻出一個參加靈池大會的名額給她作為補償,應該沒有人提出異議吧?”
幾個護法長老都沒有反對,倒是那張廣平張長老出了聲:“靈池大會三年才有一次,名額對于各派筑基弟子來說都很珍貴。
沈師侄作為宗主親傳弟子,身份貴重,昨日戰場表現亦十分亮眼,但是她的修煉資質到底如何,我們還一概不知,不能輕易做這個決定啊!這對別的筑基弟子來講不夠公平。”
趙韜轉頭看向站在一側的沈瑤道:“乖徒兒是什么靈根,年紀多大,說來聽聽!”
沈瑤也不知這一界通常幾歲筑基,不好胡亂撒謊,只得把那技能樹空間中的一年半也加進去,照實說道:“回師父的話,徒兒今年二十歲,單一水靈根。”
“喔~”
“哇……”
大殿上響起數聲贊嘆。
緊接著趙韜又哈哈大笑起來,沖兩邊長老炫耀道:“如何?……如何?……還有誰有異議?……天靈根、二十歲筑基,就問你們羨慕不羨慕?就問哪個筑基弟子敢說他自己更有資格要這個名額?嗯?……哈哈哈哈哈哈……”
沈瑤瞅著這新師父的猖狂勁兒,略微汗顏:師父你倒是收著點兒啊,不知道太嘚瑟了容易招人恨嗎?你再也不是昨天那個在半空中被林不語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的老實人了!
也沒人問沈瑤的意愿,關于她要去參加靈池大會的事兒就定了下來,之后一堆長老又跟趙韜一起討論了一番宗內事務,便各自帶著徒弟走了。
昨日昊天宗遭遇千年來的第一次獸潮,且規模比歷史上記載的還要可怖,雖然最后解了困,不至于元氣大傷,可依然受了不小的沖擊,有很多后續事務要處理。
等一干人等走完了,趙韜才帶著令狐鋒和沈瑤往自己住的后山洞府緩緩飛去。
他指著偌大的一座昊天宗主峰道:“瑤瑤想在這主峰上任何一處開辟洞府都可,想去別的峰也行,只不要去你幾個長老師叔們住的峰便可。”
沈瑤好奇道:“我們昊天宗一共有多少峰呢?”
趙韜頓住身形,遠遠的畫了個弧形道:“本宗說起來是‘昊天一百零八峰,一峰不與一峰同’。
其實我們共有一百一十五座大小山峰,只不過為了對外裝相,所以才說是一百零八,正合了天罡地煞之數。
此乃本宗大秘密,乖徒兒不要說出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