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沖他們抱抱拳道:“各位傷好了就回座位上去吧,等會兒下一批傷員就要來了。”
眾人一聽也是,忙各自御物飛回了觀眾席上。
等二百強的角逐塵埃落定之時,沈瑤的奪冠呼聲在賭盤上越發高漲,令狐鋒給她留音,讓她后面好好演戲,不然賺頭不大。
沈瑤回了句“知道了”,便開始琢磨怎么個“示弱”法。
由于有了沈瑤的強效治愈,大賽甚至都不用給第三輪的參賽者們留太多休息時間,很快就公布了賽制。
這次終于是一對一淘汰賽了,而且今天只比這一輪,第四輪比賽放到了明天。
太一門觀眾席的一個角落里,兩個關系要好的啦啦隊員在說悄悄話。
“也是,二百人就得打一百場,就算是五塊場地同時進行,也要打二十批次,全都打完估計天也快黑了。”
“是啊,好戲在明后天,通常第一天本來是沒什么爆點的,今年已經算是很特別了。一來,賽前突然有個沈瑤橫空出世,今日一見果然不凡;二來,難得爆了個冷門,就是歸云宗的那個孫瑩一輪游了。”
“哎,其實孫瑩也是被沈瑤淘汰掉的,說起來終歸還是因為她平地里冒了出來!”
一人小聲道:“可不是!不過說實話,我一點也不嫉妒她。你想想,昊天宗林祖師那是天路斷之前就飛升的大能,他在獸潮來襲的時候,能于昊天宗二十多萬弟子里一眼看中沈瑤,這沈瑤豈是常人?”
另一人也壓低聲音道:“哎——我還聽說,昊天宗數千年前有一門極厲害的望氣術,能觀人氣數!不過要元嬰大能才能修習。可是后來天路斷了,天道殘缺,即便是元嬰大圓滿的修士也練不成了,所以這門望氣術實際上算是已經失傳了。但是那位林祖師……”
“啊,對啊,林祖師乃是三千多年前的昊天修士,必定習得了這個望氣術!難怪一眼就能看出她與眾不同。”
主席臺上,角落中的一個枯瘦老者停下了手中掐算,緩緩開言道:“沈師侄身負我東洲修士一線生機,絕不會錯!”
啊——
臺上的元嬰老怪們無不心潮澎湃,激動難言:天路已經斷了兩千多年了,難道在他們這一代,終于要等到天路再開的那一天了嗎?
趙韜更是激動的手抖,忙松開茶杯以免讓人看出來,想捋捋胡子吧,又失手拔下一根來,尷尬得他趕緊把胡子收入儲物戒指,然后兩手放在腿上,掩飾那份心里的激動。
他還強作鎮定的問那老者:“鬼谷道友是否需要回天機門用天機盤再確定一次?”
“無需。沈師侄身上有萬千因果,直系于那東海云冢,我絕不會看錯。”
即便是元嬰中出了名淡定的戰天宇,也激動的坐立不安,問趙韜道:“沈師侄的來歷你到底搞清楚沒有?”
“沒有,但是有林祖師和鬼谷道友的話在這里,我又何必管她是從哪里來的?只要知道她乃是我東洲修士的希望不就夠了?”
太一門門主獨孤笑叮囑道:“趙老頭,你可要好好培養她啊,也不要讓她去太危險的地方,只有她順順當當的成長到能夠打開那云冢,我們才有希望啊!”
天機門鬼谷子眉頭輕鎖,似乎又陷入了深思中,沒有再置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