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拒絕,時間循環已經結束了,他也要過一些正常的生活,不可能像在時間循環中那樣隨心所欲。
接下來幾天,陳帆就到處打聽哪家眼科醫院比較好,哪個專家比較厲害,就去掛號,然后帶著傅喻晴的病例去問醫生。
在之前,傅喻晴的父母就帶她去過很多醫院,做過各種檢查,病例都是厚厚一疊。
陳帆還是想親自跑一趟,聽醫生怎么說。
除此之外,就是處理那些賭石毛料,他租了一間庫房,買了一臺小型的切割機,將毛料切出來,再拿去玉石市場賣。
他跟玉石市場所有稍微有實力一點的商鋪都打過交道,知道哪家價格比較公道。
為了爭取最大的利益,陳帆還要想盡辦法跟他們討價還價,賣出最高的價格。肯定不能像在時間循環時那樣隨意。
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再也不像時間循環時那樣悠閑。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已經半個月過去了。
這天,陳帆終于掛上了國內一個專家的號,帶上傅喻晴就去醫院。
醫生看過病例后,又給她安排了各種檢查,忙活了一天,等檢查結果出來,說手術可以做,有一定復明的機會,但是,眼角膜很稀缺,全國那么多人等著,捐獻者又少,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排得上。
陳帆跟醫生說了許多好話,可是他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心情有些郁悶。
傅喻晴對此早有預料,倒不顯得失望,回去的路上,還安慰他,“慢慢等吧,我有耐心。”
“實在不行,我們去國外吧,那邊的醫院,說不定好搞一點。”陳帆一咬牙,說道,“你跟你家人還有聯系嗎?讓他們先去打聽一下,等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帶你出國。”
“你想好了?”
傅喻晴問他,“你應該知道,他們犯的事情有多大,你卷進去,對你沒有好處。”
陳帆說道,“我又不拿你家的錢,就是帶你出國,不犯|法吧。”
傅喻晴面向著他,沒有焦距的眼睛仿佛在凝視著他,說道,“其實,你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陳帆語氣輕松地說道,“我們也算是并肩作戰過,也知道彼此最大的秘密,算是戰友了,這點事算什么。”
傅喻晴沒再說話,將頭轉到另一邊。
…………
回到小區時,已經是晚上了。
陳帆兩人在外面吃了飯才回來的,走到家門口,傅喻晴用指紋開鎖,將燈打開,在玄關換了鞋,進了屋里。
“等等。”
突然,傅喻晴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喊了一聲。
陳帆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后頸被什么東西抵住,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痛,酥麻,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僵硬,抽搐……
一時間,他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想要回頭,卻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很快,他聞到了一股焦臭味。
“陳帆!”
伴隨著傅喻晴的一聲尖叫,他整個人撲倒在地,那股強烈的酥麻終于消失了,身體還是在抽搐著,隨后,他的眼前出現一只皮鞋,耳邊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你不是挺能打的嗎?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