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嗎,這里是XX區……有人中槍了,是大腿,貫穿,請立刻派救護車過來。經緯度是XXXXXX。”
“110嗎,這里是……”
傅喻晴打完兩個電話,將手機放到一邊,再次蹲下,用手按住陳帆腿上的傷口,說,“堅持住,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你——”
陳帆感覺渾身有些發冷,嘴里干得厲害,看著她的目光非常復雜,張開嘴,剛說了一個字,就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一間審訊室內,兩名身穿警服的人員坐在桌子前,看著對面那個異常美麗的女人,能明顯看得出,她的眼睛里沒有焦距。
兩名警員想到這個特殊的案件,到現在都有些無法想象,就是眼前這個眼睛看不見的女人,在雙手被綁的情況下,將身懷槍支的董國昌一伙三人全都殺了。
“陳帆他怎么樣了?”
這個女人坐下后,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說道,“你說的是那個大腿中槍的男人吧,他已經搶救過來了,但是失血過多,現在還沒醒來。”
另外一名警員說道,“傅喻晴,你不要有對抗的心理,好好配合我們的調查,這對你有好處。”
案子發生到現在,已經過了十二個小時,她一直不肯開口。就是一個勁地問陳帆怎么樣了。
傅喻晴聽到人已經搶救過來了,神情終于有所松動,說,“你們想問什么?”
警員問,“那根重傷董國昌的利器,是哪里來的?”
“那是一根發簪。”
“你用這么鋒利的東西做發簪,不怕弄傷自己嗎?”
“我用它來防身。我一個人住,家人不在身邊,眼睛又看不見。前一陣,才被人騷擾過。這是我用來保護自己的最后手段。”
“你是怎么用它刺中董國昌的?”
“當時他拿著我的手機對著我,視線被手機擋住了,沒注意到我的動作。”
兩名警員想像了一下當時的場面,恐怕當時董國昌沒有任何防范,才會被一下子重傷。
那根所謂的發簪可不簡單,上面還有一些凹槽一樣的紋路,就像是血槽一般,頸部大動脈被捅一下,分分鐘要人的命。
他們又問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這些有在場其他幾人的口供,他們都看見了傅喻晴殺后面兩人的情形。
“……為什么你在殺了那名女匪徒后,還要繼續開槍?”警員問出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傅喻晴抬起頭,面向著那個問話的警員,“警官,我眼睛看不見,怎么知道有沒有打中她呢?當時我很害怕,控制不住,才會將所有子彈打光。”
害怕?
兩名警員也算是見多識廣,像她這么冷靜的女嫌疑犯,真的很少見到。
“可是,當時你打光子彈后,還冷靜地擦掉手上的血漬,用手機定位,再叫救護車和報警。整個過程,你都很冷靜。”
“我男朋友當時中槍了,流了很多血,我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