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入夜后,醫院附近一條街上,有不少燒烤夜宵的攤檔,其中一家掛著老八燒烤招牌的攤子,來了一位穿著病號服的少年。坐下后,點了許多燒烤,還要了幾瓶啤酒。
聽到他要啤酒,老板有點遲疑。
陳帆說道,“別擔心,我就是崴了腳,喝點酒不礙事。”說著,拉起褲腿,給他看還沒有完全消腫的腳脖子。
老板打消了疑慮,給他上了啤酒,說道,“我這不是怕惹麻煩嗎。上次,有個肝癌的老頭,跑來偷偷買酒,差點讓家屬把我給揍了。”
陳帆笑道,“我這么年輕,有可能是肝癌嗎。”
“請慢用。”老板把酒和杯子,還有開瓶器放下,就去東西了。
陳帆撬開一瓶啤酒,一杯一杯地喝了起來。等到點好的燒烤送來,已經干下去兩瓶。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老媽打來的,他掐斷了。撥了另外一個號碼,對面響了兩聲后,就接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今天也不打電話來了。”電話那頭,是青竹的聲音。
他喃喃地說道,“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青竹說著,似乎聽出他聲音有點不對,問,“你聲音怎么了?”
“我正在吃宵夜,喝了點酒。”
“你的腳還沒好,怎么跑去喝酒了?”
“跟一個朋友,聊得高興,就喝了一點。”
“你現在還在外面嗎?”青竹應該是聽到路邊的汽車喇叭聲。
“對啊,還在燒烤攤。突然想聽聽你的聲音。”陳帆說到這里,拿起杯子,將里面的酒喝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青竹的聲音很溫柔。
“對啊,本來,我可以在那邊天天和你見面。現在只能打電話。我一個人在這里,好無聊啊。”
“還有兩天,我就回去了。”
“等你回來,再給我彈一次《天空之城》吧,十年了,每次我聽到這首曲子,就會想起你,心里就會很難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呼吸聲明顯變重了,“你,你在說什么?”
“青竹,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跟我一樣,是穿越而來的。我只是裝作不知道。可是,我不想再騙你了,青竹,我知道,我以前傷害過你,我會用……”
陳帆聽到電話里嘟的一聲,已經掛斷了。
他又撥了幾次,都打不通。
他有些木然地放下手機,拿起酒瓶,就往嘴里灌,突然噗的一下噴出來,劇烈咳嗽起來。
這時,一個人走到他對面坐下,拿起一瓶酒,用開瓶器開蓋,跟他一起喝了起來。
陳帆抬頭一看,認出正是父親陳瑞。見他什么也沒說,拿起瓶子跟他碰了一下。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喝起了酒。
…………
第二天,陳帆從宿醉中醒來,只覺得頭痛欲裂。
“醒了,來把這個醒酒湯喝了。”這是母親葉惠的聲音。
他配合地坐起身,將那碗味道怪怪的湯一口喝光。
“還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