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倏地睜開眼睛,四周的光線有點昏暗,隱約只能看見頂上的舊式蚊帳,底下是**的床板,一動就吱嘎響。
這里不是酒店。
他一下子清醒過來,“對了,這里是副本。”
他想起了重返副本世界的事情,隨后,腦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現自己現在的身份。
現在的他,叫做陳舟,二十三歲,是一名孤兒。八歲那年,被一名武師收為徒弟。陳舟這個名字,也是師傅幫他改的。
他本來的名字,就叫陳帆。
至于他師傅為什么要給他改名字,因為師傅叫趙剛。沒錯,就是那位教過擒龍功和控鶴功的趙剛。
陳帆覺得挺有意思的,再次進入副本,居然跟以前的熟人有這樣的關系。
他算了一下時間,現在距離上次“他”的死,已經過去十五年。連皇帝都換人了,十年前,先皇駕崩,新皇繼位。
十五年時間,讓趙剛鬢邊都有了白發。
他身邊的熟人還有趙剛的老婆,趙剛的兒子讀書還真的有了一些出息,還當了官,現在在某個縣里當了個縣丞,實現了階級翻身。
至于其他的熟人,比如說陳家人怎么樣了,他就不太清楚。
反正,在陳舟的記憶中,并沒有出現過跟陳家有關的事情。
看樣子,只能他自己去打聽了。
陳舟一直跟著趙剛,開始那幾年,在南方的一座大城市。直到三年前,跟著兒子來到了這里,通州,距離京城并不遠。
而他兒子就在底下的一個縣城當縣丞,平時不住在一起。
通州是個頗為繁華的城市,還記得上一次,他還是陳帆的時候,因為重病,還在這里停留過一段時間。
陳帆將陳舟的的記憶整理了一遍,發現了一件讓他驚喜的事情,陳舟在趙剛的悉心教導下,一身功夫練得很扎實,已經練成了擒龍勁。控鶴勁還在摸索之中。
光憑這個擒龍勁,已經是一個大收獲。
如果還是像上次那樣,可以將這個身體的修為帶回現實,那意味著現在回去,就能直接掌握這門勁力,起碼省了他一兩年的苦練。
陳帆想到這里,再也坐不住了,爬起身,穿上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此時正是初春季節,北方的天氣還很寒冷。屋檐下,掛著一些冰溜子。
到了院子,天剛蒙蒙亮,他像平常一樣,先做起了熱身。
陳舟練了十幾年的功,基礎比他扎實得多了,當年,他只有一年時間,趙剛能教他的,也就是熬練身體,很多都來不及教。
陳舟卻得到趙剛的傾囊相授,拳法,腿法,刀槍棍棒,什么都練過。
陳帆還是按照自身的習慣,熱過身后,開始體會起了擒龍勁,一動之下,就明顯感覺到了巨大的不同,一拳一腳打出,都有一種勁力通透的感覺。
以前的他,是絕對打不出這樣的拳的。
院子里,放著一些石鎖之類的器具,他抄起兩只,掂了一下,一只大概是二十斤的樣子。開始掄了起來。
兩只二十斤的石鎖,在他手里,就像是兩只玩具一樣,指哪打哪,想怎么掄就怎么掄,感覺毫不費勁。
“這就是擒龍勁嗎?”
陳帆停了下來,看著手里的石鎖,心里有些震憾,以前的他,二十斤的啞鈴拎起來也很輕松,但是要像這樣掄起來,也不是那么輕松的。掄得快了,慣性也強,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現在這個身體,各項素質都比現實中的他強得多,更兼掌握了擒龍勁,還精通拳法,刀法,劍法等等。
真要打起來,估計現實中的他,一招都擋不住。
差距太大了。
陳帆忍不住想試一下擒龍勁真正的威力,這門勁力,最大的特點,就是在一瞬間,爆發出全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