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城城外,陳帆揮揮手,跟前來送別的人告別,上了雇來的牛車,就這樣搖搖晃晃地離開了這座他待了一年的城市。
他這一趟要去的,是京城。
這次副本之旅,他最主要的目標——練成擒龍勁和控鶴勁,已經提前完成了。剩下的時間,就是去看看陳家,還有林秀婉現在過得怎么樣。
當然,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別把人家給嚇著了,得偷偷地去。
通州去京城并不遠,坐著牛車,早上出發,不到天黑就能到。
可惜,最近幾天天公不作美,一直在下雨,地面泥濘,很不好走,在天黑之前,沒有趕到京城,只能在城外過夜。、
陳帆戴了一頂頭笠,四周有黑色的紗布。這樣,就算碰到以前的熟人,也不擔心被認出來。
他是在城外一間小客棧過夜,這時代的客棧,實在是一言難盡,想要賓至如歸的待遇,那是別想了。提供的被子要是沒有跳蚤,那就算得上是衛生條件不錯了。
這時代,出門一趟,是真的不容易。
陳帆到這家客棧,主要是想吃口熱乎的,而不是啃干糧。有條件的話,他還是不想虧待自己。
在客棧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陳帆就出發了。
“景山。”
沒過多久,他就看見了那座熟悉的山,就是在那座山上,他跟林秀婉對了暗號,相認的。
突然,陳帆聽到前面有馬蹄聲,抬頭看去,見到一輛馬車駛了過來,前面還有兩名騎士在前面引路。
他看清那輛馬車上的一個紋飾,心頭一震,那是壽安侯府的印記。
怎么這么巧,還沒有進京城,就碰到了壽安侯府的馬車。
不知道馬車上的是誰。
這時,車夫將牛車停到一邊,讓前面那輛馬車先過,光看那豪華的馬車,還有兩名騎士隨行,就知道馬車上的人既富且貴。小老百姓可招惹不起。
兩輛車交錯而過的時候,那兩名騎士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陳帆,又像是某種警告。
陳帆沒有做出任何可疑的舉動,一直等馬車過去,牛車重新動了起來,他才回頭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沒再關注。
那輛馬車上,不可能是林秀婉,她應該早就嫁人了,就算不是嫁給那位小公爺,也會是別人,出門不會坐著娘家的馬車。
很快,京城就到了。
在城門口,陳帆將錢給了車夫,背上行李,走進了城門。
十五年了,這座城市感覺好像一點都沒變。
他循著記憶,一路來到了陳家的宅子前,他就想著遠遠看一眼,這一看,他臉色卻是微微一變。
宅子還是那座宅子,連門口那兩頭石獅子也跟十五年前一模一樣。
可是,原本寫著“陳府”兩個字的牌匾,卻變成了“謝府”。
怎么回事?
這里怎么會變成“謝府”?
這可是陳家的老宅,住了好幾代人,要不是出現了天大的事情,他們怎么可能會將祖宅給賣了?
陳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陳帆以前也是陳府中的一員,看到這座老宅居然換了主人,說不擔心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