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衣人的消失,林戰也醒了過來,躺在床上雙眼盯著房頂,回想夢中的場景,感覺很奇怪,這段記憶本來早已在自己的腦海里變的模糊不清了,為什么會突然夢到,而且在自己的印象里當時是沒有見到那個黑衣人的,這是怎么回事?越想越頭痛,林戰干脆也就不想了,那只是個夢而已,夢里虛虛實實,誰又能知道都是些什么呢。便準備閉眼接著睡,剛合上眼,身旁傳來了一聲讓自己崩潰的聲音。
呼~~呼~~呼~~大胖一聲又一聲的呼嚕聲像山崩海嘯一樣接踵而至。
‘怪不得我會莫名其妙夢到地震。’林戰心想。
這樣肯定是不可能睡著了,林戰便起身穿上衣服準備出去透透氣,打開門一看天已經黑了,想想自己還挺能睡的。穿過走廊走到大門內的院子處,林戰覺得這里空蕩無人,比較安靜,便想在此待一會兒,剛想找個座椅坐下,遠處突然傳來了承天的聲音。
“下面坐著多沒意思,上來坐,視野空曠。”
林戰聞聲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偏房上,承天坐在房頂,背對著自己,只能看得到側臉,映著月光,承天臉上的刀疤格外矚目。
“你也是剛睡醒?”林戰邊找梯子邊問道。
“比你早一會兒吧。”承天輕松的答道。
林戰找了一圈沒找到梯子,抬頭看著承天問:“你怎么上去的,梯子呢?”
承天笑著說:“沒有梯子就上不來了嗎?連個房頂你都上不來還怎么學靈術?”
“小看我?別說這小樓,就是再高個百十來米不用梯子小爺我都上得去。”隨即林戰爬上偏房旁的院墻,一躍扒在了偏方的房檐上,用力一撐上到了房頂,坐在了承天不遠處。
“平常人不會沒事大晚上的一個人坐在房頂吧?”林戰問著這個比自己大近十歲的男子,彷佛在問朋友一樣。
“跟你一樣,房子里太悶,來這透透氣。”
“跟我一樣?你怎么知道我是因為待在房子里悶才出來的?”林戰輕挑著眉毛問道。
“仔細聽。”說著承天閉著眼睛做了一個認真聽的動作。
“聽什么?”林戰疑惑道。“我什么也聽不道啊。
承天接道:“大胖的呼嚕聲,簡直悅耳,你怎么可能再睡的著。”
一聽這話,林戰一臉不屑的說道:“吹牛呢,這離我睡那屋子中間隔了六七間屋子還有一段走廊,院墻外過街的人群熙熙攘攘的,大胖的呼嚕聲你能聽到?我不信,你肯定是從門口路過時聽到了。”
承天睜開眼睛望著燈火闌珊的靈溪鎮默默的說:“因為我體內有自然之靈。”
“說的像真的似的,故弄玄虛~”林戰念叨道,“對了,你白天說的東西我躺床上想了很久,感覺有很多問題呀,比如你只說了靈碑的上半部分就沒再說了,那下半部分呢?”
“黃帝死后,靈碑便在百年的紛爭中遺失了,直到戰國時期列國紛爭才被發掘出來,也只發現了一半,后來秦王統一六國,便將靈碑藏于深宮之中,潛心研究,但其實這半部分沒什么重點,后來靈碑也就被當作皇家的一個寶藏隨著朝代的更替傳了下來,直到現在放在金靈殿的大院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