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倪飛揚不得不駕車緊緊跟隨在塞弗的車后,眼睜睜地望著人家的車尾燈,卻不敢拐到大道兩側去超車。
一馬當先的塞弗哈哈大笑,不需要親自駕車的她還有功夫轉回身,向著倪飛揚挑釁般地伸出兩只中指。
如果塞弗老老實實逃命,倪飛揚只會盡力追殺,卻不會冒險。
眼下塞弗不知死活地挑釁強大的秩序戰士,這下倪飛揚可不能再繼續忍受,他可沒有一個綽號叫忍者神龜。
直道飆車沒有技術含量,塞弗仗著車況遠優于倪飛揚,逐漸將兩車拉開了距離。
倪飛揚順手從副駕上拿過一支方向盤鎖,伏身用它頂住油門,抬手一拳轟開了前風擋玻璃,居然縱身從疾馳的車廂中跳到了車頭,揮動當初他用來攀爬直升機的萬向鉤,用力向塞弗的汽車甩去。
當萬向鉤掛住塞弗車后杠之后,倪飛揚單手扯下前引擎蓋當滑板跳到路面上,踩著火花四濺的引擎蓋雙臂來回用力收縮繩索,如同神跡般迅速接近塞弗的汽車,隨即跳上后備箱,一腳踹開后擋玻璃鉆了進去。
塞弗傻了。
她雖然并不十分清楚來自東方的神話故事,但依然無法相信,她的車廂里剛剛鉆進來一個哪吒。
被倪飛揚近身,塞弗再也沒戲唱,不得不被逼停。
當倪飛揚提著塞弗站在車頂,傲視布魯爾西大街上猶如世界末日般的景象之時,多姆等人倒吸一口冷氣,小心翼翼地從車上下來,猶如拱衛神明般來到倪飛揚身邊。
沒等倪飛揚說話,手表突然一震,提示有穿越者能量在附近出現。
喲,看來那只地老鼠終于忍不住要下場了。
倪飛揚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董正彬確實就在附近,但一向以穩妥為主的他可不會隨便出現,是以迅速來到倪飛揚身邊的卻是歐文·肖,戴克的親弟弟。
“哥,可算找到你了。從監獄出來你都沒去找我,只給我打了個電話,就跑來找多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弟弟,有沒有咱們慈愛的母親大人?”
不能說董正彬藏得不隱蔽,按照常理來講,他自已不現身,只是控制著戴克兄弟出面,無論出現什么樣的局面,他都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可惜他卻沒有辦法想象到,他的對手其實并不是速8世界中的普通人,而是專門來殺穿越者的秩序戰士。倪飛揚順手將塞弗扔給一旁的戴克,也不理由兩兄弟如何交流,兩腿用力在車頂上一踏,轟然巨響中騰身躍起,幾個閃動便消失在多姆等人眼前。
董正彬藏身于一所不起眼的小旅館之中,正在通過戴克兄弟觀察著戰敗的塞弗與多姆等人的表情,暗自猜測著為何劇情突變。
房門轟然巨響,倒塌在地,倪飛揚幾步來到董正彬面前,一把握住了他的咽喉。
“終于找到你了。”
“你是什么人?”董正彬艱難地用雙手扒動著倪飛揚的十指,卻如同蚍蜉撼樹。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下輩子記住,穿越并不是幸運降臨。”
董正彬眼中的光彩逐漸暗淡。
他想不明白,不是說穿越者可以腳踏世界傲視天下嗎?為什么我卻會死?
殺了這人之后,獲取了能量,與此同時,因為這家伙并沒有完成任務,如同殺手不冷中一樣,被他心靈控制過的人,能量也便一同吸收了,換句話說,他沒有必要再回去殺戴克兄弟了,自此這個位面的追殺算是結束了。
這時手表閃動,倪飛揚對這個位面沒有一絲留戀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