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布和亞瑟想了想。
亞瑟說道:“怎么都得讓揚先適應一下。”
“OK。”柯布說道:“那進誰的夢,亞瑟你的嗎?”
亞瑟搖頭說道:“我負責連接機器,設置時間。只有進入你的,你是造夢師。”
柯布點頭想了想說道:“好吧,揚,我就帶你進我的夢里簡單看看,告訴你怎么回事。讓你明白為什么我們能夠有意識的進入別人的夢境,以及我們在夢里能干什么。”
倪飛揚手一伸說道:“悉聽尊便。”
柯布和倪飛揚吃了劑量非常少的安眠藥,喝了杯溫水便慢慢的睡去。亞瑟給他們設置了現實中的五分鐘時間,夢境中可以度過兩個小時。
巴黎,素稱藝術之都。暮春的巴黎,更是一座綠蔭濃郁的花城。其實,不用拜謁富麗堂皇的盧浮宮和巴黎圣母院,也不用登上雄偉壯觀的艾菲爾鐵塔,只要有幾分悠閑心態和思古幽情,那么,無論漫步在巴黎的大街小巷還是塞納河畔的綠蔭花徑,就都會真實地感受到巴黎那份撲面而來的人文氣息和浪漫情調。
柯布絕對是個造夢的高手,他將夢境中的巴黎造的無與倫比,除了街道上的行人和汽車少一點之外,倪飛揚感覺即使現實中的巴黎也沒有這么漂亮。
“我覺得你很有藝術天分,”倪飛揚倚在塞納河邊的護欄上說道,“這和真實的巴黎有什么區別嗎?”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綠波蕩漾的塞納河。河流是城市誕生的搖籃,世界上的城市大都臨河而建。城市中有河流蜿蜒穿過并不稀罕,但像塞納河具有如此深厚文化底蘊的城市之河,卻是十分罕見。
柯布顯然喜歡倪飛揚的夸贊,他笑了笑說道:“你覺得你這是在夢中嗎?”
倪飛揚搖搖頭說道:“如果我不清楚這一切,我肯定不會知道這是夢,即使是現在,我也沒有這種感覺,因為太真實了。你是按照真實的巴黎設計的嗎?”他說著,用手拍了怕臨河護欄,鐵質的護欄發出“邦邦”的金屬敲擊聲。
柯布拍怕倪飛揚的肩膀說道:“我們一起走走。”
兩人一起漫步在沿河的街道上,柯布繼續說道:“現實的巴黎只是我的參考,在建造夢境的時候千萬不能和現實一模一樣,你可以造一個一樣的路燈,電話亭,但是整個設計必須有比較大的不同,就像前面那條街道,一拐過去我就用了紐約,東京不同的風格。”
“如果完全和現實一樣呢?”倪飛揚問道。
“這是大忌,那樣的話,你總有一天會分不清哪里是夢境,哪里是現實,也可能被困在夢里一輩子出不去了。”
兩人說著話拐過街道,果然這里的街景一下子變成了東西方的混合體,人也變了,不再是白人居多,而是亞洲人的面孔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