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子本身的戰斗力并不強悍,怨鬼殺人的手段首重幻覺。通常都是先將人拉入恐怖至極的虛幻之中,然后再趁人被嚇得肝膽俱裂魂魄無著之時,輕松出手取人性命。
眼下倪飛揚不僅不受貞子的神魂迷惑,反而神清氣爽地揪著貞子的長發便是一頓暴打。
貞子被打得叫天天不靈,呼地地不應。
也怪她倒霉。
普通人的拳腳打在沒有痛感的貞子身上,只能算是給她按摩,根本起不到打擊的作用。
但倪飛揚不同。
在被主腦送到貞子世界之后,他的拳腳之上便被賦予了破邪之力。
別看只是一拳一腳連續不斷地擊打在貞子身上,但每一次攻擊并不亞于用利刃刺在普通人的身上。
這一頓暴打對貞子來說,幾乎與凌遲相當,瞬間便打掉了她半條命。
原本在貞子世界之中,幾乎沒有能夠壓制她的力量,雖然被不明力量鎮壓在這口深井之中,但卻可以借助錄影帶不時出現在普通世界之中,從來都是她殺人,還沒有被人如此傷害過。
暴怒之下的貞子仰天一陣嘶吼,兩排尖利而沾染著黑色不明液體的牙齒猛然向倪飛揚的咽喉咬來。
遮蓋著面龐的長發被甩得飛揚起來,露出了貞子蒼白的面孔,那一雙如同死魚眼般只有眼白沒有瞳孔的恐怖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倪飛揚。
倪飛揚并沒有被嚇到,只是感覺到一陣惡心。
揪住貞子的頭發,使她無法咬到自已,倪飛揚下手愈發狠辣。
拳拳到肉,腳腳斷骨。
貞子的人設終于崩了。
從來都是一個表情的貞子終于開始慘叫。
聲音凄厲。
就好象一個被同學欺負的小學生,雙臂抱膝,將腦袋埋進雙腿之間,團身縮在角落里,任由倪飛揚肆意毆打。
不敢還手。
不敢抬頭。
打吧。
千錘百練方成鋼,不經毒打難成人。
貞子認命了。
倪飛揚打了一會兒,打累了。
貞子這貨根本不是個人,無論打成什么鬼樣子,只要稍微緩一下,便能夠慢慢復原。
不愧是不死不滅之身。
之前一心想要先打死貞子的倪飛揚眼看目的不易達成,也便停下了如雨般的拳腳。
以剛剛的戰績來推算,除非他不停不歇地打上十幾個小時,不然應當奈何不得貞子的不死之身。
怪不得貞子只是被人封印在這口深井之中。
想來當初封印貞子之人,根本無法真正殺死貞子,這才不得不選擇了將其封印。
抬腿踏上貞子的頭頂,倪飛揚居高臨下望著貞子,一時陷入了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