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克華斯基盯著倪飛揚,默默的沒有出聲。
“殺掉斯隆,然后回家!”倪飛揚冷靜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你應該在紐約,而不是來這里。”佩克華斯基說道。
“我想找一個幫手。”倪飛揚說道。
“十字架?”佩克華斯基問道。
“不,是他的兒子威斯利!”倪飛揚說道。
佩克華斯基慢慢的皺起眉頭,然后說道:“看來你知道這一切?”
倪飛揚點點頭。
佩克華斯基接著說道:“十字架只想讓威斯利做一個普通的人,遠離這些廝殺。”
“不干掉斯隆,這一點根本無法做到,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一點。”倪飛揚說道。
“可是....威斯利是不會做你的幫手的。”佩克華斯基說道。
“所以....先找到十字架,起碼要在威斯利之前。”倪飛揚說道。
佩克華斯基看著倪飛揚,然后說道:“這就是你來這里的原因。”
“是的。”倪飛揚回答道:“我剛才說十字架有危險,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斯隆一定會派威斯利來殺十字架,而十字架卻會因為威斯利是自己的兒子,所以不會出殺招,但是,這樣一來,他必會死于威斯利之手。”
聽了倪飛揚的話,佩克華斯基并沒有表現的很吃驚,他的臉色十分的平靜,仿佛預測到了這樣的場景。
他過了很久,慢慢的站起身,對倪飛揚說道:“天色不早了,今晚你就在這個房間睡吧。”說著話,他慢慢的向門外走去。
“喂,你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想立刻見到十字架。他有危險。”倪飛揚對著背身的佩克華斯基喊道。
佩克華斯基在關門的時候,對著倪飛揚說道:“從威斯利加入兄弟會的那一天,這一切就已經注定了。”
“啪!”佩克華斯基掩上房門離開了。
“法克!”倪飛揚暗罵了一句。他隨后仰面躺到了床鋪上。思忖起來,佩克華斯基真的不關心十字架的死活嗎?不,這絕無可能,電影中的情節讓他知道,兩人的關系密切,甚至可以說是生死之交。
可是佩克華斯基剛剛表現的如此平靜,他可能已經猜到了事情早晚會發展到這一步,但是為什么他不做點什么去幫助十字架呢?比如讓十字架徹底的躲起來,要知道這里是歐洲,這是他們的地盤。斯隆的胳膊畢竟沒有這么遠。
只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十字架本人不愿意躲起來,他一定要面對面的見到威斯利,那怕是死,也要將真相告訴威斯利。
想想在紐約,自己和十字架匆匆的一面......十字架對他說,他的事不要管。
想到這里,倪飛揚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難道這真的是命運?
他忽然感覺有些疲倦,這是很不尋常的,秩序戰士通常是不會感覺到疲勞的,除非是手表能量在這個位面受到抑制。